“你腹部上的是什么?那胎记一样的东西,比较模糊,仔细看又不是胎记,那是什么?”
我期望柳昭给我一个否定的答案,我想让他大声告诉我,他身上的痕迹和录像带里那人身上发起的鳞片不是一回事。
“这是我和你刚刚看过的。”
“不!”我大声说:“不!那几盒录像带呢?我要再看一遍,你身上的东西绝对不会和录像带里的一样,绝对不会!”
“是一样的。柳昭平静的重复:“是一样的。”
“怎么会一样呢?录像带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怎么可能看一个录像带就被传染呢?录像带会传染人吗?”我打住了自己的话头,觉得这样想太过荒唐。如果看录像带会传染这种说不清的密集颗粒,柳昭还会拿给我看吗?如果这些东西会传染,以他的个性还会和自己的妹妹住在一起。柳昭应该早就石沉大海,从此不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就算是死,他也不会拖累我们。
“你想岔了。不是你想的那种方式。”他淡淡地说。
我不知道他的心中因为发现了这些颗粒会不会有波澜,但我的心里已是惊涛骇浪。心中巨大的震惊已经快要把我吞噬了,我像一个快要溺水的人迫切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转头却发现在我浮浮沉沉的时候,救生圈早就在不经意间飘向远方。
“是在拿到录像带的时候被传染了?那个地方有病毒?”
“不是。”
“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简直是要急死我!我无法想象你会和录像带里那个男人一样!你发现身上的痕迹已经多久了?”
“二十四天。”
“二十四天?二十四天!这么久!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找你没用。要不是担心你身上也会如此,我根本不打算找你。”柳昭茫然若失地说。
我听到这话有点心酸,这小子出了事情想把我撇个干净自己单干。“什么叫找我没用?除了你之外,伽陵身上是不是也有?”
“是。伽陵身上发现的,比我早两天。”
“痕迹在你们身上有没有发展,比如说,变大了或者是变厚了。”我一阵心悸,从录像带里,那个男人从我们开始观察的时间来算,最后变成一个说不清楚的怪物也就仅仅十来天。柳昭他们身上的这种变化已经发生了近一个月,却没有明显的发展,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柳昭摇摇头,“找你来,是想知道你身上有没有。毕竟离奇的经历我们一同参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