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郝教授又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框。
“不好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没治了?”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我也看不出来。”
我心说,这老头怎么这么奇怪,我看他那样子明明是以前见过,但是却不想告诉我,只推说不好说。他的心中似有疑问,不肯回答。
我俩就这样僵坐着半分钟,我刚站起来想要离开。既然老头你想要卖关子不告诉我,我也不必做出急着知道的样子。不料,郝教授突然又问了我一回,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一愣,就回答平时里就上上班,未等我说完,郝教授就挥挥手让我离开,自己在电脑上叫下一位病人进来。
他一定是知道什么,所以才会追问我是干什么的。可他不肯吐露半个字,叫我也没法和他开口说些什么。况且医院里后面排队好多病人,也不是闲话家常的地方,就算要问话也不大方便。那老头的样子定然是知道的。按照我的脾气,通常就是你不愿说就拉倒,我也懒得问。可这件事情上攸关生死,不光是我自己的命,还有柳昭和伽陵的命呢。
所以,我在出门前说:“医院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教授我们再约个时间聊一聊?”
他凝视着电脑,说:“我会再和你联系的。”
这样一来我只能被动的等他,不知道他要如何联系我。
回到家以后,我一连等了好几天,他都没有再联系我,也许他上次和我说的那些话,只是为了敷衍我,也许他并不想多事的告诉我真相。我决心再等等,害怕冒然去催他非但不会让人家把实话和盘托出,反而还会让郝教授反感我。
我又等下去一周。
正文 第585章 拜访郝教授
我想越等越觉得这事要黄了,就算不黄,怕回头郝教授事多给忘了。正好阿姨打电话过来,问我病情怎么样,我就在电话里提出想要再见一次郝教授。出乎我的意料,阿姨没问我具体原因就很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要求,并且隔天就是郝教授的休假日,安排我去郝教授的家里去面谈。
我这个人逆旅走惯了,越是顺风顺水越是觉得谁要算计我,这么一顺利反倒觉得心里头特别不踏实。所以,我又给柳昭打了电话,告诉他我遇到了有可能知道当年事情结果的郝教授。柳昭提议,让他在郝教授家外面盯着点,我觉得还没到这个必要,打电话只是例行向他汇报自己这边的进度,叫他不用过分担心,少不得郝教授连一点皮毛都不知道,只是一场空呢。
第二天下午,我出发去郝教授家所在的四明花园。我绑紧脚上的鞋带,上了一辆公共汽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