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有欺负我们,别管了,来来往往这么多人都不管,你一个女孩子管不了。”
大白天,街上人来人往很多,可没有人像张仪一般对很多人打一个而感到愤怒,更多是嘴里嚷着:“怎么在打架,也没人管管。”便绕着道跑了。还有不少人在围观观望。总之,没有对被打者施以援手。
“我说,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以前你可不会这样的。”张仪鼓着脸道。
“我知道你正义感爆棚,问题是这么多人都不管,我们管的了?我们更加不是那几个男人的对手,还是绕开点走,免得他们碰到你,伤了你。”我急急说。
“不行,不能就这么走了,起码要叫警察吧。”张仪用力挣脱我的手,我则紧紧地拽着她的手腕想把她拉到另外一条道上。
张仪扭着身躯和手腕,一边嚷嚷:“你放开我!”挣扎了半天都没有摆脱我半分,她叫嚷起来:“你的力气什么时候变这么大!”
“跟我走吧,别过去了。”在我和张仪拉拉扯扯间,斜对面的那群人已经打完了躺在地上的男人,人群也惊做鸟兽散。我见人群散了,便下意识的松了松手,张仪趁我松手,立即挣脱我,马不停蹄跑到斜对面。我急忙跟去。
“张仪!”
张仪此时已跑到那人跟前,在斜对面时没有看清楚,以为只是一群人打一个人。现在走到眼前,一股味道扑面而来。那个哼哼唧唧躺在地上的男人身上何止是发臭,是臭的发馊,馊的**。就冲这股味道也能知道他身上有多脏。
张仪乍一跑到那人的面前,味到一股味道复杂的恶臭,比粪坑还臭,不由得倒退了几步,小声嘟嚷:“怎么这么臭啊。”
望着地上肮脏的流浪汉,张仪在犹豫要不要扶他起来。地上蓬头垢脸的流浪汉实在太脏,我也没瞧见他身上有没有因为这顿打而造成的外伤,只看见他身上黑漆漆,赤着一双脚,身上的衣服肮脏的看不见颜色和式样。
这人眼神涣散,嘴边的口水淋漓,头发上纠结着干米饭,虽然身上肮脏,但张仪还是非常同情他。
就在张仪畏畏缩缩地伸出手想要扶起那个污秽不堪的男人时,那人摇摇晃晃的自己站起来了。
“你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张仪小心地盯着摇摇晃晃的流浪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