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你,你只管答,是还是不是。”伽陵仰着脸指使我。
“好。”
“那从尸身里钻出来的蛇,是不是很柔软,没有利齿?”
虽说这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但是蛊蛇带给我的恐惧不小,尤其是独自面对蛊蛇的恐惧和绝望,那真是历久弥新。我毫不犹豫地说:“是的,当时......”
“你只回答,是或者不是。它是不是没有牙齿,没有信子,黑洞洞的只有一张口,不像是蛇,更像是虫,一条前后连贯,不分首尾的长虫子。”
“不是。”
“不是?”
“对,不是。它有口器,满嘴的黑色倒钩。而且抱着它的感觉就像抱着一条腻滑的章鱼,它很腥气,不是那种血腥气,而是比一卡车海鲜还要腥气的味道。”
“你与它接触竟没有中蛊?倒是奇了。”伽陵谁。
“我也觉得奇怪呢。有些人比如说老周,只接触了随葬品就中蛊。可我不但抱过蛊蛇,我还咬过它,到现在也没有中蛊。可能我真的如秦子涵说的那样是个死人。”
“不是死人。”伽陵说。
我很意外伽陵说我不是死人,刚要稍微感动下,就听他说:“是废人。”我到宁愿听他说我是死人。
“呵,你不是废人,你有本事治好老周啊?你没这个本事还不是和我这样的一个废人坐在一起讨论。”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柳昭的脸色,他没有给我使眼色,想来我这么说是没关系的。
伽陵倒是没有动怒,只是脸上一副冷笑。
我说的话他没有受用也没有不受用,他比较看重的人是柳昭。他说:“你也只能趁口舌之利。”
口舌之利就口舌之利吧,我刚才这么说也是图一时嘴巴痛快,其实说完这话我看柳昭的时候就已经有些心虚,万一这话正好给伽陵机会让他做出一副被我激怒的样子,乘此机会不救老周,我又能拿他怎么样。
我缓了缓,说:“刚才我也是心急,你有什么办法请说,我相信你们这次去三和村应该没有空手而回,你又问我问得这么详细,你一定有对策了吧?下一步应该做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