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了几日,我对她的好感越来越多,远远超过了大学时代。
心里盘算着让伽陵吓唬她的办法,我没有看她,她也没有看我,我们迈步朝前走,只通过一点你来我往的小力气招呼着彼此。
我们到了柳昭租的房子里,这次开门的是伽陵。张仪十分好奇,抢先一步走进屋子。我看见身后的伽陵还在笨手笨脚锁门,问他:“小抈呢?”
伽陵扭着锁,费着劲答我:“她在歇息。”
小抈倒挺会享受,这个时间在睡午觉。
张仪打量完平凡的出租屋,问我:“小抈是谁?”
我说:“柳昭的妹妹,一个阴森森的残疾萝莉。”
直到张仪问我话,我才发现伽陵没有对我带张仪来感到吃惊,也没有搭理张仪。到他锁好门,才用蓝灰色的眼睛瞧了一眼张仪。张仪想抬手和他打招呼,但伽陵立即把头低下去。
我暗自笑笑,说:“上回见过面了,柳昭说相信我的,所以我们现在算是一国的了。”既然上回他们放张仪走了,说明他们已经默许她知道了他们的存在。
我给柳昭打电话也提过张仪要跟我去,柳昭也没有反对,只说:脑子有坑。
张仪听到这话还俏皮地一笑,说:“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啦。”
伽陵脸上并不领情,似乎连哼都懒得哼。
我们随伽陵进房间,我督了一眼房间。很遗憾,伽陵已经把桌上的人大腿骨收起来,否则光凭这个也能吓坏张仪。
进了房间,张仪抽抽鼻子,道:“有一股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说完,还好奇的看着被厚重窗帘遮得一丝光都透不进来的窗户。
伽陵照例缩在昏黄小灯照不到的角落里。
张仪又暗自嘟囔了一句:“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见没人回答她,又对我问了一遍:“钟淳,你有没有闻到有一股味道。这股味道好奇怪,我从来没有闻到过,是什么味道?”
我含糊答:“就是一些草药和虫子的味道。”我算是好心了,没有告诉她,其实空气中隐隐的还有一股子尸臭味。
“虫子?”张仪惊叫道。
“嗯,对啊虫子,就在你的脚下。”正巧,一只多足的大铁壳蜈蚣从张仪的脚下爬过。张仪先是愣了半秒,然后抓着自己的脖子嚎叫起来。
这一下果然能把张仪吓得够呛,几乎要夺路而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