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卫上山的时候在家里留了一套工具,张仪没费多大功夫就和巫老太婆把工具找齐了。见工具齐了,巫老太婆催着我们上山寻她儿子。
我说:“前几天,顿顿喝面糊汤就腌的萝卜干,我这身上提不起劲来。现在催着我们去,肚子都是空的,人没救到,还要把我们自己搭进去。”
我这话确实没瞎说,在外风餐露宿许久,又几次受伤,体力和精神都透支的厉害,好不容易找到落脚的地方,大鱼大肉没吃着,天天咸菜稀汤。之前住人家里生怕别人一个不高兴哄我们走,现在情况反过来了。还不能吃点好的了?
“仙姑,你么意思?”巫老太婆有些病急乱投医,又叫我仙姑了。
“洞子里阴气和湿气很重,我们要吃点有阳气的补一补。你找一只公狗,最好年岁大一点的,我们吃了好不惧怕洞子里的邪物。”
巫老太婆连连点头答应。
农家冬天腌制的咸肉现在拿出来炖骨头汤,三个小时文火煮下来就有滋有味了。自家的土鸡蛋炒着碎木耳。几个小菜摆在我们面前,如同招待贵客。当然最棒的要数我要的狗肉煲,乡下的狗满山跑,一两岁的小公狗皮肉又紧实,有嚼劲还不老。
张仪先抄起筷子夹起一筷子炒鸡蛋站起来,伸长手臂先往我嘴里喂。我笑眯眯的回应,见张仪眼巴巴的等着喂我,这幸福感一下子就上来了,迅速蔓延至全身。
伽陵非常响亮且不合时宜的哼了一声。
我一瞄狗肉煲,眼尖看见了一样东西,立即夹住塞进伽陵的碗里,虚情假意地说:“你也补补。”
伽陵先是一愣,待看清了我夹到他碗里的东西时,一脸嫌弃地说了四个字:“虚不受补。”
张仪好奇的往伽陵碗里望,随后一撇嘴。
只见伽陵的碗里是一整只我给他夹的,没有切开的狗鞭。
吃过丰富的晚饭以后,我们各自准备,背上背包,装上自己带来的所有东西,打算出发。
如果真有通道直接通大阳山,那我们肯定是不回来了。我腰里挎着砍刀,张仪拎着粗麻绳,我们两个打了先锋。巫老太婆说自己是当地人,一定要给我们当向导,其实她也怕我们借机溜掉,我和她再三保证,我们会老实进洞的。不过,看样子她还是信不过我们,一定要亲眼见我们进山洞。
伽陵拖拖拉拉走在最后,虽然心里不大愿意,但兜里还是鼓鼓囊囊塞满了他准备好的东西。
我们一行四人悄悄走过人家,走过田地和荒地,进了山中。这山并不险峻,也没个名字。这个季节,山上的草木还未全部凋零,所以还是个绿油油的山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