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陵依旧在摆阵法,似乎是和门里的东西僵持着,不过经文不念了,血也不放了。匍匐在地上凝聚自己的念力,不知道在干嘛。地面的抖动似乎被他压制下去,只是隔三差五抽风似的抖一抖。
幸好是吃饱来的,昨天又叫巫老太婆置办了一些能储藏时间比较久的干粮,在洞里支撑个两三天还是没有问题的。
算时间现在外面天应该要亮了,张仪应该也和巫老太婆回到村子里去搬救兵。尽管知道没有救兵,可我还是忍不住这样想,不论有没有人来救我们,我还是希望那些人不要为难张仪。
伽陵伏在地上一趴就是好几个小时,头上居然隐隐的冒出了热气,隐隐约约有些白气,莫非是发功了?
我从背包里摸了一块玉米面的干饼子,看伽陵没有任何要起身吃东西的意思,就自己掰开吃了。那饼子为了能放得久做得极干,一口咽下去,简直噎住了心肺一般。我用力拍拍胸口,让这口饼咽下去。仰头时,看见眼角的余光下,坛子里好像有东西动了一下。
那坛子中的骨殖我们是烧掉了,可坛子我们却没有摧毁,而是仍由它在一边。
我伸头往坛子里望,坛子里不知是多少年前的污垢,脏的厉害,下面积了厚厚一层泥灰似得东西。我在吃饼子,也不想搅起下面那一层泥灰,只仔细看了看。可能是刚才光线问题,坛子里真的什么都没有。
作品相关 第六百七十章 回忆一生
我只得回去继续坐着,一边吃饼,一边等,实在疲倦了就坐着闭眼眯一会。
伽陵就这样趴着一天一夜,让我实在忍不住怀疑,以他的身体,这样趴着会不会一个不小心就已经死了,而且一个不小心就凉了。我心里起了疑,怀疑他就这样悄悄的死了,所以故意走到他身边,听见他还在呼吸才坐回去。
时间概念逐渐消失,我变得昏昏欲睡,因为实在没什么事情发生,只是偶尔山洞还会不甘心的颤抖一阵,落下许多灰尘和泥土。我们在里面没事,有伽陵挡着,不知道张仪在外面怎么样,会不会已经要哭死了。
手机在这里面毫无信号,不知道是以为磁场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我接不到也打不出去,就算能打出去也不知道打给谁。
思绪飘的很远,不知道柳昭现在在干什么,阿狸有没有照顾好老周。
我们走了多久?好几个月了,老周的病情怎么样?齐雨箬现在又在哪里。
伽陵还伏在原地,尽管已经看他作法许多次了,可我不知道他是属于哪个流派。不是正道,肯定是邪派,有哪个正派会用孩童的头骨、人的皮肤作为法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