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说,一边拿个手电对周围照了一圈。土坑连着土坑。我最后在一个地方站住了,那里是一个洞,比狗洞也大不了多少。
我指指那个狗洞,问:“你别告诉我,我们又要从那个洞里面钻过去?”
伽陵说:“正是。”
我说:“哇,感情这落花洞女是属老鼠的,一个又一个洞。这地方又没有名字,这山是什么山?石头山。这洞子是什么洞子?石头洞。”
张仪听了哈哈一笑,想起以前看的西游记,孙悟空打发猪八戒去探路,猪八戒在路边睡了一觉,回去回话的时候,就瞎编这是石头山石头洞,洞里有个石头大王。
伽陵尽力白了我一眼,如果他那个死人眼珠还能翻白眼的话。他说:“入内还有一段路程,你们先找补。”
张仪很是听话,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如老鼠般“咯吱咯吱”的啃起饼干,又“咕噜噜”的喝水,估计刚才吐太多了,现在缓过劲来,她肚子饿了。
我先前没有吐,加上肚子不饿,没什么胃口。就和伽陵对坐着相看两不厌,看着看着还是厌了。若是他魂飞魄散我要伤心很久,若是他一直这样下去,我又要腻烦。
张仪吃够了,也歇够了,时间也过了大半个小时。我们又上路了。
伽陵跪爬着过了这个狗洞,我们随着他爬进狗洞。过这个洞子的时候,我忍不住问:“钻过这个洞,到底还要怎么走,什么时候才能到?”
伽陵再怎么说也是男人,即便瘦削如干尸,身架子也比我们大。正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极力缩了肩膀,想让自己的身体收拢些。估计他以前过这个洞的时候不是这一副身材,因为要不是我和张仪在后面推着他,他险些要卡在洞里。
他缩着身子,勉强回答我:“洞尽头复深坑。”
我听在耳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千言万语只能汇聚成一句:“他,妈,的。”
伽陵听我在后面边爬边骂娘,补充了一句:“此坑与彼坑不同。”
我顺着他问:“哪里不同?是有随葬品,还是有危险。”
伽陵讪讪来了一句:“彼坑更大。”
这下子彻彻底底的把天给聊死了。
我们跟着伽陵一个坑爬过一个坑,危险没有,就是累。而且在坑里爬来爬去脏不说,还压根就直不起腰来。洞中有些古怪,温暖却不长草木,还没有昆虫蛇类。为了以防万一,伽陵给了我们一人一张黄符。法术和咒术虽然没有了,但是好歹还能画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