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陵看了一个心惊肉跳,万万没想到这年月里居然还有这种怪物,而且还好死不死的被我们遇到。他哑着嗓子说:“媪。”
“什么?媪,老妇女?”张仪胆战心寒地问。
古文里常用媪来指代年老的妇女。这里绝对不是指老年妇女,眼前的媪居然是传说中的神兽,似羊非羊,似猪非猪。在地下喜欢食死人脑。
这种传说的东西!媪几乎和王家村村口那个驮碑的霸下是一般的存在,都是只在画像中才存在的怪物。
我们在这里打斗很多时,地下不知道有多少死人脑可以供它吃掉。这里对它来说,就是老鼠掉进了米缸里。深渊中,只要有这种东西,面对这样的饕餮盛宴,它怎么会不过来。
媪一张嘴大的惊人,口中满是尖锐獠牙。一张口就能吞下一整个死人的脑子。媪在我们面前摇头摆尾想是很不耐烦,想要攻击我们。
落花杳杳,莲花渺渺 第702章 媪
我们三个人的手电筒都照着它,把它在外面啃食死人脑所流下的猩红色唾液都照的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媪调整好角度就朝我们这里再次扑来。
媪常吃死人脑子并不是代表就不吃活人脑,它更加喜欢吃活人的脑子。媪生活在人迹罕至的地下,人多了它一样也害怕,所以只是没机会常吃活人脑子。
我抡圆了胳膊,拿着折叠铲对着媪的头颅铲去。张仪在一边鬼吼鬼叫,这就是她最大的缺点,遇到点什么事情总喜欢大喊大叫,声嘶力竭。
媪倒也不算很难对付,它就厉害在一张嘴上。它的身体没有鳞甲,身上也没有硬壳,我一铲子铲到它,虽然没有铲中它的头却在它的身体上留下一道很深的血痕。
怪物吃痛,调转方向准备找到角度再次攻击我们。
这时候,伽陵趁着我和怪物缠斗,拽了张仪就往洞外的石室跑。钻出洞去后,才不忘嘱咐我跟着他们跑。我看到他们这逃命的慌乱姿势,也不用伽陵叫我第二遍,也逃了出去。
我们一行三人过了石室又跑过被活死人撞断的石门,发现所过之处的活死人的脑袋全没了。想都不用想是被媪吃掉了。
在往外没命的逃跑的时候,我突然有些心疼洞神,我的命没有收走,还把洞里几百年积攒的尸体都送给媪吃了个精光。
我估摸着也是因为媪没有手,打不开这好几道的石门,我们进来导致几道石门都大开,这才让了蛰伏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年的媪有了可乘之机。我想起,在人迹罕至的地方,每每有毒蛇出没,百步之内必然有解毒的蛇草。同样的,媪和活死人也是如此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