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漫不经心,似乎只是偶然路过的。
我连忙打开门,明知道他不会介意的,还是忍不住说:“好久没有回家了,家里没人打扫可能很脏。”他丝毫没有在意这种事情,让我进去,随后他跟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和他陌生了许多。尽管以前也是好几个月不见,但是这一次分外疏远,我对他像对一个陌生人一样拘谨。而他也更沉默,似乎无言以对。
“你坐,你坐。”见他不说话,我们都站着,我让他坐下。
柳昭很听话的坐下,一坐下激起沙发上的灰尘,气氛变得更加尴尬。
几个月没人住,家里早就落满灰尘。柳昭看了一眼周围,没作声。
幸好,他接着说:“我昨天去看过老周,发现他比我预先想的要好,相信等伽陵的药来,他会很快恢复。你觉得,他对‘莲花胎’的事情知道多少?”
我想了想,把自己愚蠢的开场白压下去。我真的想问他好不好,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见他提了老周,就顺着他的话往下讲:“对于‘莲花胎’的事情,我想齐雨箬知道多少老周就知道多少。”
柳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错。老周和齐雨箬关系不一般,有这种可能。那么张仪知道多少?她和你的关系也不一般。”
“不,张仪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柳昭怀疑地重复。
我的勇气一点点升上来,“对,小仪她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怕她卷到危险里,所以,尽管她曾经追问过很多次,但是我一次都没有告诉过她。我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柳昭点点头,说:“你这么做很对,省了不少麻烦。”
麻烦?我不知道柳昭的这种省了麻烦是什么意思,是说张仪很麻烦,还是说可能会把秘密告诉张仪的我很麻烦?
柳昭又问:“你知道伽陵掌握‘莲花胎’的事情有多少?他是否会告诉其他人?”
我耐着性子回答他干巴巴地问话:“伽陵死之前和死了以后回忆起不少,但还不是全部。至于他会告诉什么人,他认识的人一共就这么几个活着的,你觉得他会告诉谁呢?”
“伽陵死了?”柳昭有些错愕地重复。
我原原本本的把我们一路上遇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