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周丝毫不掩饰他对伽陵的厌恶,在他的眼里伽陵也就是一具僵尸。
事实上,我不是很清楚老周对于伽陵的状况了解多少。老周从来都不搭理伽陵,假装没有这个人。而伽陵也是一样。
老周惹了事情,在酒吧外面和人打群架后就很少出去。偶然出去也是偷别人家的一条狗回来煮狗肉汤喝。
镇子上的狗,从来不拴绳,每天到处乱窜,给一点吃的它就会吃,往食物里掺点迷药,一准能药到狗。柳昭从不约束老周,随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去厨房倒开水喝的时候,发现老周又偷了一条半大的小狗,剥了皮煮成肉汤,用来在寒冷天气下的滋补。他之前偷来的狗,也会分我们一些煮好的狗肉。
煤气火烧得正旺,厨房里比房间暖和些,所以我多待了一会儿。
灶头上的锅子里正咕噜咕噜地煮着肉,肉香四溢,老周抄起一把长柄的汤勺正在搅拌肉汤。看见我来了,老周也没有和我打招呼。我们虽然住在一起,不过宅子挺大,大家都是各顾各的,一天两天的也就见得到一两回面。
闻着着无比诱人的狗肉香,我想起了我上一次吃狗肉的情形。一岁大小的公狗,肉质老嫩程度正好,皮肉又紧实饱满,乡下的小土狗什么都吃,每天满田野的跑,最是健壮。
那些粉红色的肉块在汤锅里翻滚,样子甚是喜人。不知道老周这足足一锅的狗肉汤,一个人是不是吃的完?
老周径自搅动肉汤,往汤里撒了些调味料,自言自语:“这他娘要等到什么时候。”他又在发牢骚,埋怨柳昭把我们丢在这里,自己却天天跑出去。老周本不是多问的人,可是一连很多天,柳昭也没有露面更没有交待,任谁都忍不住。
我等另外一个灶头上正在烧的水,自管自坐下,也没有回答他的话。
狗肉汤大约是快好了,老周舀起一碗肉汤带着肉骨头。他大快朵颐咀嚼着里面鲜美的狗肉,喝光了汤了以后,“呸呸”地吐着里面的骨头。吃完,他又问我:“你这么镇定,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我一挑眉毛,“我和你知道的差不多。有些事情不还是你告诉我的。了?”
老周一边喝汤,一边说:“不见得。”周卫国审视着我的面孔,没看出什么端倪来,于是继续说:“日子真经过,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动身?”
我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我对柳昭知道的也很少。他到底有什么想法,让人也看不透。他这个人难说的很,我号不准他的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