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回我们要去的那个堡垒。堡垒不在日军战略要点上而在森林深处,估计是日本人打算实验或者存放危险的化学武器。日本人战败后,这个堡垒就被废弃,一直到挖墓的盗墓贼误打误撞的把它当作古墓挖出来。
是谁把一半“莲花胎”放在那种地方的。想想也是,他当年大概是没地方可以放了,才随便找个什么无人区深处的堡垒安置“莲花胎”的一半。
是谁放的呢?该不会是我“父亲”那伙人放的。当年也就只有他们几个人活下来。
会是我“父亲”那群人其中之一放的吗?
我联想到,在出发前一天的夜里,有人用钥匙开门前进了我的家中。这个拿钥匙开门的人会是和我“父亲”有关的人吗?这两者会是巧合吗?
我们花了几天时间到了大兴安岭地区边缘下的铁矛坡。再往前连越野车都开不进去,只能靠人脚走进去。我甩甩脑袋里诸多想法,专心对付脚下的道路。
翻过铁矛坡前面才是真正到了兴安岭,可这里的路已经很难走。此坡虽然海拔不是很高,但顶上被积雪覆盖,山势南缓北陡,从山麓开始就是一片片树林。
我们从铁矛坡出发,一路艰难跋涉,走了近百里的山路。
走山路本来就比走平地吃力的多。我和老周累得够呛,屁股坐到地上以后就不想再挪动一下。伽陵是一副骨头不怕累,只要别在日光下灰飞烟灭。而柳昭这家伙像是不知疲累,经常甩开我们到前面探路,然后再折回来告诉我们怎么走。一开始的时候,我只当他是精力足够旺盛,后来才慢慢发现其实这样他也很累,但他更不想面对我们。准确的说是不想面对我。
穿过铁矛坡,我们进入原始森林。
如今恰是初春时节,冬日凋零的树叶现在还没有完全长出来,周围一片凋敝,景色肃杀。因为树叶并不浓密,所以阳光还能从树梢上透下来,斑驳地洒向地面。如果是夏日树叶浓密的时候进山,光是这遮天蔽日完全不透光的树叶就能让人分外的压抑。
一进到原始森林里,柳昭就把猎枪组装好,又给我和老周一人一把51式手枪。除了刀子以外,这是我们这次唯一的杀伤力较大的武器。
卓玛刀在我背包的最底下,因为不想让伽陵看见。
接下来的四、五天时间里,我们没有能用上枪,没有遇上危险,更没有遇上有趣的事情,就是赶路。
四个人的队伍里起了一些小争执,因为老周觉得柳昭在带我们绕路。后来才发现其实柳昭偶尔也会领错路。
这里的树木、地形每年都会有变化。柳昭带我们穿梭在莽莽的崇山峻岭里,头两天他还十分有把握,但是越往里面走林子越密,密的让人心慌,有时半天都听不见一声鸟鸣。柳昭有时也找不准路。这时候,柳昭就不得不面对我们,因为他也怕自己出去探路后,回来就无法找见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