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为什么这曾经装过十多年前风靡校园的零食小瓶子会在这里出现?
我闪过一个念头,也许是我们不知道的人,刚才在这里爆破的人留下的。但我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来的人都是成年人,谁会吃这种小孩子吃的东西。我仔细看了一眼瓶子,发现这瓶子已经很陈旧,不可能是最近被人留下的。
难道说,十几年前有小孩子到过这里?
“这什么玩意?我看看?”老周好奇我从下水道里掏出来的东西。我伸手给他,他刚想接手,却被柳昭劈手打开。
小瓶子被柳昭打飞以后,旋转着掉进漆黑的脏水里,要在水里重新把它摸出来,怕是要花费一番功夫。
我和老周都对柳昭突然的动作有些莫名其妙,正在吃惊,就听柳昭不耐烦地说:“一个瓶子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还打算在这里浪费多少时间。”
老周指指转身就走的柳昭:“唉!你干什么,你!”
柳昭有点莫名其妙。他那一巴掌打掉了我手中的瓶子,他是怕我在瓶子中发现什么?可瓶子只是瓶子,还是一个空瓶子,难道这瓶子和他有关?
我追上阔步走开的柳昭,“你见过这瓶子?”
“没有。”他语气平平,看不出有想要掩饰的意思,似乎真的是因为我们耽误时间影响找寻“莲花胎”的进度而伸手打飞了那个小瓶子。
积水已经慢慢降到了鞋底,正当我打算从积水中捞出漂向远处的小瓶子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脏水又一次的漫上来,几乎以肉眼可见,非常快的速度上涨,再一次重现刚才的情景。
这一次涨水比上一回还要古怪,黑水中有一阵悉悉屡屡的动静。
老周朝我们这边走过来,抬脚和落脚时已经能激起水花了。
看来,再有一会儿积水又要漫过我们的膝盖。不过,这一次我不再觉得这脚下的脏水刺骨的寒冷。
人体说来也很奇妙,对于自身所处的温度有一个自适应的过程。我起初置身于冰冷的脏水中觉得透骨的寒冷,时间久了冷到双腿麻木。现在积水第二次上涨,我居然觉得没有上次那样寒冷。一路上不知不觉的适应了这种寒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