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蚂蟥,虽然我对这种生物并不是很熟悉,但我也有常识,这种生物的习性和蚺类差不多,都是太冷不会出来。现在脚下的脏水,蚂蟥能不能生存还不好说,单就这温度也太低,蚂蟥在这个温度下基本都冻僵了,怎么还会出来活动。看来,这个堡垒中的不同寻常之处还真是不少。
前面的柳昭和周卫国清理了好一会,又处理完伤口,时间已经过去很久,特别是柳昭的动作竟然变得磨磨唧唧像个大姑娘一样,老周忍不住要嘲笑他。
终于等他们处理完,我很快撤了回去,回到了来时的通道。我已经记不清楚我们走了多少个弯,走过多少次重复的道路,只感觉这路真的是没有尽头,到处都是一样,一路上基本靠着柳昭的记忆带路。
选一条道走到尽头,再退出来重新选一条再继续走,又走到了尽头,继续重新选一条道。我们疲于奔命,只能一直不停地走。
一路上积水如同涨潮、落潮一般起起落落很多次。柳昭说,每一次涨水和落水之间的时间基本都是固定的,差不了几秒钟。为了防止蚂蟥再吸血,他们都把自己的裤脚管扎紧了,又在裤子外面附上塑料薄膜,这样以来有效的阻止蚂蟥叮咬。
我什么保护措施都没有做,但是蚂蟥就是不叮我。路上老周觉得很奇怪一直都在问我,是不是曾经吃过“麒麟竭”之类的神奇防虫药。我回忆半天觉得肯定没有吃过,也觉得不会有人给我吃这么名贵、难找、几乎不存在于世的东西。
不知道多少次的倒退重走,我们终于看到了一点不一样的风景,一间石室。石室不大一目了然。我们举着手电筒往里面照去,里面大概有一个篮球场这么大。与之前不同的是,石室是一个拱顶建筑,最高处超过三米。
不过,这一间石室除了我们进来的那一道门以外,还有三个门。石室的地势明显下降,柳昭初步探了探,我们下去水位基本要在腰部以上。
尾声 第743章 脏水里的挣扎
说不定,里面的蚂蟥会更加多,多到连塑料膜都挡不住。
老周听到柳昭这么说,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被蚂蟥吸血以后失血过多引起的面色苍白。
我们在路口挣扎了很久,虽然我暂时不会被蚂蟥叮咬,但这种温度下把身体的大部分都弄湿难受的程度可想而知。转了这么久毫无头绪,大家都有些丧失信心。
柳昭和周卫国商议决定,渡水过去看看,毕竟,如果站在这里永远也不会知道对面有什么。由于我是唯一一个不会被蚂蟥叮咬的人,他们让我先下去。
看着可能布满蚂蟥的泥潭,我犹豫着要不要进去,老周看我犹豫不决,恶作剧似得从后面推了我一把,我完全没有准备好就一下被老周推进水里。
我一头栽进了水里,虽然水只有齐腰深,由于我是摔进水里的,从头到脚都侵入水中。我一时受惊连喝了好几口脏水。那脏水满是污泥,我坠入水中好似在稀泥中翻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