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原因,我心头一紧,柳昭真的是无辜的吗?
事到如今,这么多疑点指向他,我虽然能在假货钟正凯面前相信柳昭,替他辩驳,可冷静下来一想,毕竟里面疑点重重。我倒不妨自己闯一闯,看看这里除了我、柳昭、周卫国、“钟正凯”是不是还有其他人。要是真有其他人在这里也能去了柳昭的嫌疑。
我的思路和逻辑现在相当混乱,思绪万千没有一个是有用的。我所能肯定的就是,我应该远离柳昭自己寻找答案,不再相信任何一个人。
我在门边等了一会。没过多久,积水就开始退却,但这里地势很低,水位不能像之前有岗哨位的四岔路那样全部退下,仍旧在地上残留着薄薄的一层积水。
水位下降,我看见被我踢开的缺口大小上足够容我一人穿过。我伸脚去探了探,足尖前是空荡荡的,有冷风吹动,吹得我脚冷。空气能如此流动,这表明门后的空间必然很大。
要不要进去?搞不好积水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里面的积水更加脏、更加深,现在这个问题摆在我面前,我再一次犹豫起来。犹豫、优柔寡断几乎是我的特点。
我把心一横,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呼吸,弯腰钻进我踢开的那个“狗洞”里。虽然钻洞很快,但身体的大部分依旧要浸泡在脏水里。
我钻过那个洞,发现里面空气流通的比铁门外快。一股冷风扑来,让我很醒神,被冷空气刺激的厉害。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的脸色煞白,心不由自主地跳的很快。这里是真的冷,我的衣服都没有干过,身上是湿了又湿,冷风一吹寒冷刺骨。我忍着阵阵阴寒往前走。
铁门后面是一个台阶,随着我拾级而上,泥水基本没有,台阶下露出了排水沟。这里应该就是蚂蟥的来源。我推测两边的排水沟可能通向外界。
上了台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花岗岩石壁,台阶还在石壁前拐了一个弯。我绕过那个弯子,发现后面不过就是一间石室,我往前又走了两步,前面是一片漆黑。我不得不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前面的漆黑来的莫名其妙,我下意识的用矿灯往下照去,前面居然没有了路!如果我刚才不放慢脚步,一直就这么往前走,此刻我应该已经一脚踏空,跌入眼前的一片黑暗中了。
我蹲下,把矿灯对准下面的黑暗处,光线穿过黑暗,下面有东西在隐隐发光。我眯着眼睛仔细看那发光的东西是什么。那居然是水面,光线照在一面荡漾的水面上,泛起波光粼粼,看着在反光。
我就说,自打进来就和水犯冲,我刚以为自己走对了路,眼前有不一样的景致时,立马就给我来一个下马威。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就一个断崖式的平台,再前面就是一池不知道深浅的水。这是嫌我身上还不够湿,想让我潜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