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铁摸着自己的胡子呵呵一笑:“叔叔,你又笑话我。不跟你闹了,我也长大了,我要跟你说正事,要不,把门面先关起来,我跟我同学有事找你商量。”
“什么事情鬼鬼祟祟的,还想让老子不做生意了,你小子是越大越没规矩了。你说,什么事?”张义满一口回绝。
“堂叔,你是不是有个道号,名叫一阳子。”说到这里,张如铁停了下来,就见到,张义满脸色昏暗。
“你怎么知道的,毛猴子,你还知道我什么事情。”张义满神色凝重,开始重视起眼前这个昔日小屁孩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小子变得越来越聪明,不,是狡猾。
张如铁随即在张义满的准许下,拉下了卷帘门。
张义满将屋内灯光打开,将两人引向了屋内的里间。
刚一坐定,张义满就迫不及待的说道:“臭小子,你是怎么知道我有道号的,还有,你带着你同学,来这的目的是为什么?”
张如铁也没回答,而是示意刘东取出包袱来。刘东打开包袱,折扇,玉箫,青花瓷,三样东西全都摆在了三人的面前。
张义满脸色越来越难看,直接拍着茶几道:“好啊,你俩小子做什么缺德事去了,敢去翻老祖宗的东西,你们不想活了。”
刘东这时开口道:“叔叔,干盗墓这勾当,确实不对,我爷爷心脏病发,需要做搭桥手术,需要近二十万元手续费。我爸妈又是下岗工人,又跟家里七大姑八大姨都借了,还是差了好几万,我这才想到跟刘东去盗墓。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怪如铁,都怪我没用,自己又找不到宝贝,找到宝贝也对付不了粽子。”
“你是说,你们两个还遇上大粽子了?”张义满此时脸上,已是青筋暴露,愈发的面目狰狞。
“遇上是遇上了,还不是堂叔你关键时候留给我辰州符,把那粽子给制住了。我降服那粽子小菜一碟,根本就是毛毛雨。”张如铁振振有词,兴奋说道。
“别以为学了皮毛,对付了一个粽子就耻高气昂了,小子我告诉你,这里面可是危机重重,稍有闪失就会掉命的。快说,你是怎么知道我道号的。”张义满仍旧打破砂锅问到底,不问出个结果誓不罢休的样子。
“这个嘛,得要从我爷爷那说起了。”张如铁心平气和,与不缓慢的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