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满丝毫没提倒斗的事,把恢复道门,弘扬道法说得义正言辞,老潘听他说着,眼里也饱含正义。每个大时代走过来的人,身上或多或少总带有一丝的正义感,说到恢复道场,弘扬问话,仿佛都成了使命。
老潘看着张义满,饱含深情的说道:“我是苗王后人,这倒不假,不过苗族巫蛊,长老们向来传女不传男。到我这一代再往下,就只有我女儿懂这其中的精要。要不这样,我让我女儿配合下你们的工作,让她暂时把手头的事情放一放,这样好吗?”
说完,老潘站在吊脚楼上,叫了声脚下的女儿,潘娟听到后,踏着木板铺成的楼梯上了吊脚楼,走上前来,问道:“老爸,你叫我?”
老潘神色凝重的告诉女儿道:“伢子,你张叔他上这来,是想学我们家传下来的巫蛊之术,寨子里头的那些长老前辈都教会你了吧!你帮帮你张叔他们,他要学巫蛊。”
张义满像一个做错事了的孩子,一脸囧样道:“我跟你请教苗巫蛊术这些,你看方便么!”
“我老爸都答应了,我有什么不同意的,巫蛊文化,从远古蚩尤部落被黄帝部落打败南下,我们就族裔就流落到了西南蛮荒之地,经过几千年的生存繁衍,与恶劣大自然相处和搏斗中,才有了巫蛊之术,传到现代,日渐式微,我也是学会皮毛一些高深的巫术和咒语都失传了,我把我所知道的,都尽可能的跟你说了。”潘娟用极富感染力的语言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娟子啊,太感谢你了。”张义满寒暄了几句,接着又聊到了些其他话题,潘娟说要改天带他们好好逛逛凤凰,几个人答应了下来,然后就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潘娟跟旅行社请了假,专程陪同三人游览凤凰古城,水光清澈的沱江,高低起伏的吊脚楼,清代以来修建的古建筑,三个人看得分外精彩,都夸这里是风景如画,美景美不胜收。
中午的时间,一行四人来到城东的一座类似于碉堡的建筑门前,见那门口有两个穿着传统的蜡染青衣,背上还背着两管自制的火药枪,脚底是草编的草鞋,显得传统而粗狂。
潘娟走上前去,用苗语跟那两人支会了两声,表明来意后,两人才把守卫的木栅栏做的大门打开,四个人这才走了进去。
走过倾斜向上的一段青石小路,四人来到碉堡楼前,古朴的门闩,看上去估计有了几百年历史,上面有块小木牌写着:苗族文化陈列馆。潘娟推开了那扇门,张义满、刘东、张如铁跟着走了进去。
走进大堂,迎面而来是一副挂在大堂正中央的水牛角跟牛头,旁边是各种银饰和蜡染、芦笙,一些本地苗人特有的物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