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馆长显然是很久没见到这么多好东西,只见他弯着身子,张开着嘴巴,脸上的麻子在他狰狞的表情下变得愈加明显。他一边看,一边说道:“了不起,了不起,这些可都是好宝贝啊!”
北佬孙毕恭毕敬的再旁边说道:“我就是估不准这东西能值多少价,才特意带着他们三个一起过来,就是让您这位泰斗给鉴定鉴定。”
“别扯什么泰斗,你还是叫我贼眼吧!咱看明器,虽说也是专家级人物,可毕竟看的都是私下的东西,泰斗是什么,是明面上的专家,我要那个做什么。”王馆长说的倒也实在。
三个人一边盯着王馆长在细看,一边心里嘀咕,希望他能尽快给说个数,让明器体现价值,让钞票落袋为安,是三个人目前能达成最默契的共识。
王馆长还在看,他的手套已经沁出汗珠,额头上,眼镜边也是一阵阵的细汗,旁边的北佬孙一边递着工具,一颗心也跟着砰砰直跳。
王馆长还在盯着夜明珠看,他把探照玉石的小手电拿在手里,另一只手不断照在夜明珠上。手电的白光混合着夜明珠自己发出的蓝光,两种颜色交相辉映,照的大家也跟着紧张起来。
王馆长用小棉签沾着酒精擦拭了一遍夜明珠,直到恢复的光景如初,才停下手里的活来。他把夜明珠放在桌上,口中徐徐说道:“这颗珠子,最起码得值十万。”
十万?什么概念,工薪阶层一年工资才几千块,十万块相当于一个工薪阶层不吃不喝干上一二十年。听到十万块,三个人早已喜出望外,相互间握手的握手,挠头的挠头,一片欢快的气氛。
“那其他几件呢?王馆长。”刘东怯生生的问道。
“那串珠子,值不了几个钱,佛珠这东西不安年份算,顶多值个几百块,这些年信佛的人又变得越来越少,那串金刚菩提子,没什么行市。笔筒吗?能值个两三千块,那只箫,也很值钱。
这是一支南宋年间的玉箫,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它应该是素有玉手回春的箫九琢精心雕刻的。他残存世上的玉雕东西,现在世界上据我所知总共不超过五件,两件存放在台北故宫,不见天日;另外一件在大英博物馆,据说国家文物局跟大英博物馆交涉过,无果;另外一件,在现在的国家博物馆;再一件,流落于北方孙家。你这支玉雕,要是流传出去,也是最起码能值个好几万的样子。
不过……”
王馆长汗水已经在脸上汇成小溪,他索性丢开了架在鼻梁间的眼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