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脂鱼纺,又被研究先秦史的学者称为天机纺,据说十分诡异,能预测未来。”
说完这里,北佬孙脑门上已是出现一道细细的汗珠,他不由自主的擦了起来,张如铁跟旁边人认真的听着,都仔细盯起了前方的白色薄膜起来。
“难道,它就是传说中的天机纺,脂鱼纺,那如果这样说,那这可能不止是吴王墓,也可能还是之前夏商周时期遗留下来的古墓。”
“未必,”北佬孙再次打断道,“我过古代,有喜欢盗取发掘先代陵墓的传统,虽说倒斗摸金到东汉末年才成为系统,成了摸金发丘几大门派,但在之前,不成规模的小组织盗墓也是很普遍,这里不难排除这是从之前某位先古三朝墓里弄来的天机纺。”
“有这么回事?”
张如铁越听越觉得这吴王刘濞不简单,在建造自己陵墓的同时,还叫人从前朝墓室中找到难得的脂鱼纺,真是奢侈豪华至极,贪得无厌。
“恩,我们再看看,来,拿你那铲子弄一小撮那东西下来看看,我这有火机,咱们拿火一试试就知道是不是了?”
北佬孙专业的手法,丝毫不亚于第一次见他在成都第一次鉴宝那次。
张如铁顺势轻轻用尖尖的铲子铲下了一小块白色东西,放在隔着一米开外的地上,北佬孙拿着火机,啪啪两声点了起来,白色薄膜在火苗下,吱吱的燃烧了起来,闻起来,有一股烧着的蛋白质特有的烧焦味。
“恩,对了,大概就是这东西了,现在我能有百分之九十五的把握,这就是脂鱼纺。”
北佬孙自信满满的说道。
确认了是传说中的脂鱼纺,又听北佬孙说了脂鱼纺有预知未来的某种神力,张如铁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这幅壁画来。
说起壁画,倒不如说是一副悬挂或者紧贴着墙壁的预言墙。既然它能预测未来,那么,自己几个人会留在上面,倒也不算太过奇怪,但是,这怎么解释呢!脂鱼纺到底有什么古怪,能预测未来,难道在陵墓建成的同时,它就预知到了后代之后,会有八个人进到墓里,威胁到他吴王的安危。那既然是这样,他会不会已经准备好了什么办法对付大家的办法。
想到这里,张如铁再也迫不及待的打量起了整幅脂鱼纺来。
这幅银色脂鱼纺,上面的人物,场景,描绘得不说是栩栩如生,倒也是有几分立体城影的感觉,高高长须的是自己,矮矮胖胖的是冬瓜,傲娇俊俏的女人是潘娟,长的一模一样的是王家两兄弟,而北佬孙跟张义满,则被描绘得有些略微佝偻,倒也符合上了年纪的特征,不过他应该没有料到在当下,四五十岁不过正当壮年,不似千年前已到了垂垂老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