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恐惧不能表现出来,还好他有浓密的大胡子,再加上地底的光线本来就不是特别充足,所以他脸上青一道白一道的样子没引起任何注意。
张如铁缓缓呼吸了一口气,对着潘娟说道:“不要慌,咱们是在排除危险,又不是制造危险。过来个人,帮我搭把手,把这层薄膜给全部撂下来。”
王二当仁不让的迎了上来,拿着铲子就要学张如铁的样子,把另一头的脂鱼纺也给铲下来。
北佬孙明白了张如铁的意思,看他这架势,估计是想把这脂鱼纺给生生的弄下来,拿回去研究。想到这里,他做了停止的手势,朝张如铁喊道:“张如铁,别弄了,这脂鱼纺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安排,是我过古代劳动人民跟帝王之间共同凝聚的智慧,你想把它整回去安上再复原,哪有这么好的事,离开这面墙,就破坏了它的风水磁场,拿回去就只能当是一块破布了。”
居然会这样,张如铁正要再铲一下的铲子听到这话就停了下来。
“你是说,这东西就只能在这里,才能显示先知预知这么个功能,在其他地方就不行。那我倒要问问,这脂鱼纺不是听你说是从其他地方弄来的吗?刘濞那老爷子不是自个给安上了吗?”
听到张如铁说这话,北佬孙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缓缓说道:“我说你小子,亏你想得美啊,你可知道,西汉是我国古代最注重玄学道术的,在那个年代,道法盛行,高手如云,安个脂鱼纺,那不是轻轻松松的事,现如今,这些好东西,恐怕是早就失传上千年咯,你上哪去找。”
说的也是,后世传入的佛教对过去一枝独秀的道教构成了绝对威胁,最好最上乘的道法玄术自然也淹没在了历史之中。
“那好吧!咱们别在这耽误功夫了,稍做休息,一会还是再往前走吧,对了,堂叔,看看我们的补给还能撑下去多久,这一路上来,耗掉了不少东西,也损失了几个背包,可不能因为没有补给而半途而废了。”
张义满也在担忧大家身上带着的装备辎重,够不够后面用的,还有包里吃的,喝的,听张如铁这么一说,他再次仔细检查起了大家身上所背的背包来。
张义满一边检查得仔细,一边用圆珠笔在他那小小的笔记本上记着,他查了足足快有十分钟,才拿着笔记本走了过来。
“家伙倒还算可以,防身攻击都可以,折叠铲现在还是一人一把,短刀,防毒面具,子弹这些,都还有满满两包,吃的也还够咱们撑下去十天八天的,只是,喝的东西没多少了。”
“只是喝的东西,不打紧,前面有地下河,咱们遇到有水的时候,都重新多装的,不要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