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铁扎进水里,意思很明显,他想潜进水里,将白面的双脚缠住。白面也不是傻子,见自己没贪着便宜,又想使出本事,来个撒腿走人。
挣脱掉绳子的一刹那,他已经把手摸进了包里,随着一声闷响,眼前出现了一股呛人的白雾和一声清脆的声音。刘东认得这东西,那是用作掩护的烟雾弹,看样子,他想逃了。
“不能放过他!”探出脑袋的张如铁声嘶力竭的说道。
几个人刚刚眼睛被呛到,现在都在用水冲洗眼睛,张如铁说这话,明显已经慢了几分。
见白面已经逃的远了,再要追上已经来不及,张如铁也没在死死追下去,而是回过头来看着剩下的三个搬山道人。先前耀武扬威的三个人,被大家打的落花流水,刘东想起之前的危险,想也没想,一颗子弹穿过一个搬山道人的身体,随之向湖底慢慢沉了下去。
剩下两个人见这架势,再要反抗已经不再是明智之举,纷纷举起双手,示意投降的样子,而刘东哪里还再给他俩机会,又一枪已经打了出去。
王二见刘东已经打红眼了,也不再去想太多,剩下一个搬山道人,在他折叠铲的噼里啪啦下,也慢慢沉了下去。
不远处的岸边,建筑越来越清晰,忽明忽暗的光线将大家的好奇心勾的异常清晰。张义满领着王二把翻过去的皮筏艇重新立了过来,另一个皮筏艇由于被戳坏,再加上缠着的几个背包,此时已经是彻底的沦陷进了湖底。
虽然解决了三个搬山道人,而白面却逃走了,隔着岸边还有一二十米,就见到白面模糊的背影翻上了岸,朝着里面逃了进去。
张如铁很是遗憾,明明最后一个隐患,还是让他给逃走了,又想到接连杀了他三个兄弟,这道梁子算是深深的接上了。
“娟子,堂叔,你们两个先坐上去。”在一旁招呼大家的张如铁说道,他知道这冷水对女人身体不好,要是正好赶上这女人姨妈来了,那不就不好了。
潘娟也是没有推辞,翻身上了皮筏艇;张义满咳嗽了两声,也上了皮筏艇,北佬孙没人叫他,理所当然的上了船。张如铁看着三个人都在船上,背包虽然打湿了,却都还绑在身上,见离岸边不过一二十米,跟刘东、王家两兄弟四个人,一路簇拥着将船划到了岸边。
刘东先前放了两枪,打死了两个搬山道人,剩下一个被王二解决了,两人都是第一次沾血,虽说是没有后顾之忧,不会被追究到,但是终究算是几条人命,所以一直到上岸,两人都不怎么说话,还在想着刚刚杀人的场面。
张如铁看出了两人的心思,他知道这个时候,两人最需要的是安慰,是对他俩心灵的抚平。这次杀人不是滥杀无辜,只是一种被逼无奈的绝地反击,换做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这算是正当防卫,顶多算个防卫过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