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墓中发现壁画,本来再正常不过,而大家看到的,却不是一般的壁画。
那是一幅春宫图。
壁画上的男女,衣衫不整,肢体接触动作暧昧淫|靡,那男的虚怀下胯,大有一展雄风之态。而一旁的女人,眉头紧蹙,一看就是处于极度亢奋之中。
……
七男一女,在墓中看到如此景象,无不大觉荒谬,加上潘娟在场,几个人都显得极为尴尬,更令人尴尬的是,那明显是一副一男多女的宫闱宣|淫|图。
张如铁眼睛闭上了一瞬,再看了看身前的潘娟,只见她神情紧张,正兀自低下了头,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张如铁索性把周围人都重新看了一遍,刘东瞪大着眼睛,看了又看;王二打着手电筒,光线闪来闪去,明显一副激动之态;王大低着头,没看清表情,北佬孙捂着嘴,似笑非笑。
再回头看张义满,见他正好也看着自己,他没好再看,重新回过了头。
回过身来,身旁的白面正呼吸急促,眼睛一睁一闭之间,恍惚不定。
对于这种尴尬的场面,总是要有人打破局面的。而年轻人毕竟爱面子,加上一个潘娟在场,哪里敢出气,眼下,只有上了年纪的人站出来打破尴尬。
北佬孙咳嗽了两嗓,声音明显比平时大了几倍,接着说道:“墙上的壁画,大家不要紧张,来都来了,大家都好好琢磨琢磨,这里为什么会出现这张图吧。”
北佬孙这么一说,几个人算是得了特赦一般,特别是王二跟刘东两个,两个目不转睛,看上看下,直到连壁画上的碎屑都看的一清二楚才停下来。
“这男的,我敢肯定是刘濞。”
刘东指着墙上说道。
“废话,这墓就他的,还能画别人,不过,不应该啊,汉代虽说没有宋元以后超常的纲常伦理,但也不至于在自己墓室中画自己啊。”
北佬孙刚觉得刘东说的不错,但又反驳道。
“看这笔法,应该是近景临摹,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惟妙惟肖。”
北佬孙看着上面妇人表情,又看到衣袂散落在地的场景,还有旁边丫鬟扇扇子的动作,俨然一幅现代速写。
“这古人也太豪放了吧!真是原始社会好啊……”
刘东低声说着,嘴里淫邪声起,脑海中全是那画中之事。
“我听说古代有玉女十八摸,这个算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