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娟倒觉得张如铁刚刚举动有些异常,怎么一句话不对,就是抽刀想向,这家伙,是不是中邪了。
潘娟还是有些不放心,向着张如铁的身旁,就靠近了过来,要是再有个什么反应,她也好及时出手制止。
古语有云,不怕外敌,就怕内斗。
张如铁看出了潘娟的紧张,自己也连忙缩手,低着头不好意思看潘娟。
“刀不要随便用,你刚才吓死人了好吗!”
“我知道了,刚刚一时糊涂,可能是这几天太过紧张了吧。”
听到两人谈话,张义满才回过神来,赶忙走向前来,问清楚刚刚发生的一幕,嘴上平静的表情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从小看着侄子长大,待他跟自己儿子一样,侄儿什么时候这么莽撞过,况且,那刀还是朝着自己人,虽然事后道歉了,却,还是反常。
太反常了!
这绝不是张如铁的作风,以他心智跟作风,是断断做不出这种事情来的,除非……
想到这里,张义满一把将张如铁缩在袖管里的左手抬了起来,男左女右,他想给他把把脉。
气息平常,静脉顺畅,只是略微带点疲惫之气,脉搏跳动有些迟缓,倒没看出有什么问题来。
“难道是我想多了,可能是这孩子在这墓里有些烦躁,刘东刚好惹到点上了?”
张义满喃喃自语道。
潘娟站在一旁,看着张义满:“没事吧!”
“没什么事,只是有些疲惫,没休息好,不碍事。”
张义满道。
话说完,张如铁腾出手来,揉了揉,“我身体好的很,哪里有什么事,别担心我了,胖子,刚刚实在对不住,别生气。”
“我这么会生你的气呢,不过我得让你帮我一个忙,算是刚刚你错误的行为一个补偿。”
“你说,不管什么,只要我张如铁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我想,你帮我背背我身上的包。”
刘东包里鼓鼓囊囊,有两斤龙涎香,还有四五个小编钟,剩下的子弹,雷管,刚刚顺手敲碎的一小块荧光石,全都在包里,少说也得有二三十斤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