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刚刚蓬勃跳跃起来的小心脏,突然再次遭遇到了一瓢凉水,将他的信仰跟他,浇得落花流水,势必将是一场难以掩饰的灾难。
北佬孙一个紧张落地,像只蛤蟆一般匍匐在地上。与张如铁的情况不同,他是害怕,只有害怕。
张如铁说完了鬼打墙,就把目光看向了堂叔张义满,以他茅山术的本领,对付个鬼打墙,虽说不是十拿九稳,总应该也有个方法跟点子。
张义满见张如铁看向自己,明白了他眼中的意思,心里暗道:我虽明白此间含义,却没有十足的把握和破解之法啊。
潘娟夹在两人之间,看着这叔侄俩比比划划,笑意便从嘴尖浮起,她哪里知道什么是鬼打墙,又何来谈解决的办法了。
但她已经感觉了危机,一直往前走,竟然会第二次进入自己已经走过的足迹,除非证明地球是圆的,难道,连那句著名的哲语都有假。
想到这里,她突然来了一句:“张如铁,你不是神通广大,无所不知吗?我倒要问问你,人的一生不可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这句话没错吧。
那我想问问你,今天这种情况,你当如何解释。”
傲娇女终究是傲娇女,精神头上来,又恢复了女王的风范,将简单的东西说的极高,显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
张如铁倒没被潘娟这句话吓到,只是觉得潘娟这妞文化底蕴还不低,果然是沈从文故乡走出来的人,人文修养真还算是有两把刷子。
犹豫间,潘娟已经有些不耐烦,一瞪眼,轻吼了一声道:“你到底是能不能回答上我的问题了?”
“当然,我怎么不能回答上美女的问题,那我这领队的脸还往那搁,我说潘娟小美眉,你给我听好了,我就把你今天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问题,通过言简意赅,通熟易懂的方式让大家都清楚的知道是怎么回事。”
张如铁好像话还没说完,停顿了一秒,接着说道:“我先声明,这是我所知道的,不代表个人观点,也别太指望我能化解眼前窘境。”
“废话怎么这么多,你说吧。”
潘娟喜欢的就是直来直往,快人快语,张如铁连番说道,搅得她牙都紧张得直痒痒了。
“人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哲学理解下来不过是说明任何事物都是有一定规律和变化发展的,当你再次踏入第一次踏入的河流时,水中的生物鱼虾也不再是原来的了,一切都已经发生变化了。
这跟今天要说的鬼打墙,看似无关,却也有关。
什么是鬼打墙?顾名思义,鬼打墙指的就是在野外,就是像我们现在这种情况,分不清楚方向,自我意识感知模糊,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怎么走,好像都是在原地打转,等你把你这遭遇告诉别人时,别人又难以明白,所以被称作鬼打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