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娟鸡毛掸子拍在棉被上,发出砰砰砰的声响,张如铁春梦正浓,正梦到佳人在侧,香肩入怀,怎料到,一只鸡毛掸子,把自己直接从梦里带回了现实,换做谁,谁能高兴?
“干嘛啊,人家睡觉都不让睡,这才几点啊,怎么,咱们又要赶路吗?”
张如铁还想着前一天北佬孙催命鬼般的声音,这下轮到了潘娟,跟昨天一样,似乎,更有些肆无忌惮。
“我是问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没有自己的房间吗?”
人家这么大的别墅,不可能没有别的房间,这家伙不待在自己房间,跑到这小卧室来睡觉,这是什么目的?
潘娟一边暗想,一边愤愤说道。
“人家不是担心某些人喝醉酒,半夜需要有人伺候,才睡在这小房间的,只可惜,好心当作驴肝肺,自作多情了。”
张如铁伸着懒腰起来,嘴里连着哎呦叫着,看样子床位太小,晚上睡的有些挤,身上睡疼了。
潘娟也察觉出了一丝来,又听到说是这家伙为照顾自己才住在这个小卧室里,刚刚的愤怒转而成了一丝愧疚了。
哎!我这人了,怎么每次都这样,没搞清楚状况就是一阵劈头盖脸下去,不应该啊……
潘娟不自觉的低下头来,木然地站在一旁。张如铁正准备起来,却想到自己只是穿了条小内裤在里面,口中便怒道:“出去,出去,人家还要不要穿衣服换裤子了。”
潘娟这才识趣去走出房间,连带着走出卧室,直到外面去了。
张如铁穿戴好,再走出来,下楼,众人都还没醒,都还在休息,潘娟的确起早了。
潘娟将一楼客厅的电视打开,慢条斯理地换起了频道来,她有她的风格,即使错了,打死也不认错。张如铁也不跟她一般见识,捡起茶几上的苹果啃了起来,推开房门朝外面走了出去。
难得早起,出去锻炼锻炼,顺带好好看看这王馆长的宅子。
捡起了门口的一条干毛巾,又把手里的苹果啃完了之后,张如铁已经开始沿着别墅门口的小路练起了晨跑,路上时不时出现几个值班的保安,看到张如铁,自然也是态度和蔼的点头示意,张如铁看着它们清晨锻炼肌肉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得羡慕了起来。
一连穿过了四幢**复式别墅,张如铁才把别墅跑完,前面,是一座**支起来的小屋子,看上去足有二三十米高,上面连着电线,还有铁丝网,看样子,这是一座哨亭,相当于是监视整座府邸的瞭望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