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家法,就是接受武力制裁,用最粗野残暴的方式,解决内部人员背叛。叛离组织,杀。
张如铁神情看了一眼苏墨,似有话说,却没有说出来,他想等苏墨先说,貌似苏墨更急迫。
苏墨确实很急切,他武功不高,智商也不算人中翘楚,但在心领神会方面,早就猜到了自己在继续留在青云会,或者说是苏振云身边的危险性,眼下,既然有这么棵大树在旁边,一定要扯住他的胳膊当大腿,大树底下好乘凉,我苏墨就是来抱大腿来了。
“扑通”一声,苏墨跪在了地上,两只手紧紧抓住没有一丝赘肉的张如铁大腿,所有人都是一惊,张如铁更是假装出一副万万没想到的神态。
“这是干什么!苏墨,你是叫苏墨是吧,有什么话起来说。”
“我,我想投奔你,我苏墨当牛做马,愿意追随大哥,给大哥鞍前马后,请您一定要收下我。”
苏墨话中带泪,听起来很是迫切,很是哭楚,如果此时再不表明心迹,为自己求一条生路,说不定一会儿,自己就会暴尸荒野。
“恩,这样呀!你们看呢?”张如铁说完,看了看苏振云跟他周围几个,最终在苏振云面前把目光停了下来。
苏振云被张如铁的目光盯住,就如同喉咙间硬生生吞了一只苍蝇,极为别扭,极为难受。他对视了不到半分钟,把目光游离到了一边,有些不悦有些愤恨地说道:“行,让他跟你们走吧!”
“好,够爽快,苏振云是吧,青云会这一代大师兄,新疆分会的直属老大,要不这么着,跟我们一块走怎么样?我估计你们要找的地方跟我们是一个地方?”
张如铁终于一口气说出了苏振云的底子,从他脖子下的一记青云刺青上,再三确认之后,张如铁确认他就是苏振云。
“既然你都知道我是苏振云了,干嘛还要绕这么多弯子,非要抢走我同门师弟?”苏振云彻底被张如铁激怒了,早知道被他看穿了,刚刚就不该缴枪的。
“苏墨,你问问你老大,我有逼你跟我们吗?是你自己自愿加入我们的,对不对?”张如铁微笑着对苏墨说道。
苏墨看着张如铁这张笑脸,恨也不是,喜欢也不是,妈蛋,自己这么一个贼精的墙头草,今天硬是栽在这人手里了,原来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了大家底子,故意离间自己跟大家的关系,然后再挑拨,最后分崩离析。
看透但不能说透,苏墨沉默了半晌,只得把打碎的牙齿往肚里咽,已经跟青云会闹僵了,不能再把刚刚抱住大腿的这位大哥也得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