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满也在一旁思考,虽然他对通灵跟黄皮子交流得出结论,下面是座空城,但难免他也有张如铁一样的想法,黄皮子虽然没有狐狸那么狡猾,但同样也不能全信,越是现在装的乖巧,他就越是怀疑,步步惊心,一路艰难,他也很难立马就做出决定。
“我看这样吧,咱们合计合计,一会估计驼群就要醒过来了,这下面咱们估计挖下去的时间都得老半天,等骆驼再次醒来,再次发飙,咱们就没精力再挖了,我看这样,我跟如铁,再带上两个人,到附近山梁上去看看,你们在这等着,等我们看清楚这一代的风水走势,再做决定。”
王馆长没有说话,显然就是答应了,张义满出的主意,无疑是个好办法,通过风水走势看清这里的地势,推断有没有进入地底的必要,这是堪舆跟摸金校尉共同特有的。
几句话说完,张义满就领着张如铁,铁木尔,苏墨和潘娟出发了。刘东跟王馆长留在原地,一边随时防备着骆驼醒来再次受惊,一边注意西日阿洪跟西部拉线两个随时都准备撒腿开溜的家伙。
张如铁带上铁木尔的目的,不过也是打算分散他们三个人而已,这三个穆斯林同胞一直待在一块,难免又要出什么馊主意想逃走,虽然不会伤害到大家,但已经都走到这里了,大家都是绑在绳子上的一串蚂蚱,谁也别想轻易就跑了。
万一他们逃出去,向有关部门告密,大家可不好受,再有他们如果没能逃出去,就这么稀里糊涂死在沙漠里,更让张如铁于心不忍。
看着张如铁一行人匆匆走向不远处的山丘,王馆长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跟我当年,一样一样的。”
刘东翻了个白眼:“切,你还说我跟你一样呢!”
王馆长:“呃……”
……
张如铁走在前头,潘娟断后,张义满夹在苏墨跟铁木尔中间。铁木尔力气大,张如铁把三把工兵铲都让他扛着了,苏墨背着张义满的背包,一边走一边跟张义满询问风水定穴方面的事,在台湾他就见识过风水师给青云会定宅看屋过,心底自然是对风水一派极为尊敬。不过张义满却一丝苦笑,他们看的风水,跟看房堪舆,那可是两码事啊。
一路闲聊着,大概走了二十来分走,翻过了三个沙丘头,终于走到了附近最高的沙梁子。张如铁的看风水,里面的望闻问切四大诀,排在最前面的望字诀,是最厉害,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而登高而远望,正是《易经心注》里讲究的关键点。
站在最高点上,天空依旧蔚蓝,依旧是万里晴空,张如铁长舒了一口气,对自己的看风水的本领也自信了几分。在能见度极高的环境下,能看到周围更多参照物,有了这些参照物,他的风水要诀施展起来,也能保证看的更精确,更清楚。
这回登高看风水,最主要目的就是看看脚下有没有深挖的必要。洛阳铲虽然好几个月没动了,上面也开始有了点锈迹斑斑的痕迹,但总不能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更不能把时间白白浪费在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