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么说,短短三四十年时间,一条小蛇被纳入到一个叫做颓井计划的秘密任务中,然后被扔进了那个地下洞穴,后来颓井计划失败,它还在洞底继续生长,并且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在剧增,是这么回事吧!”
王馆长鼓起勇气,一口气将全部想法说了出来。
“就是你说的这样,那条巨蟒的生长速度,肯定跟那个地下洞穴有某种不可分割的关系,我甚至怀疑,地下洞穴里极有可能藏有一种足以改变生物体型的物质,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苏联人以及国内的科学家才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想破解找到这个答案!”
“连科技手段最先进的科学家都束手无策,我们这些摸金校尉又能做什么?这趟浑水,咱们最好还是别趟的好啊!”
王馆长冷静地说道。
“我跟你想的一样,不过咱们要找的东西,好像已经跟他们的颓井计划,隐隐约约存在某种联系了。要不然,你去问羊皮卷的时候,孙教授也不会无聊跟你说出什么颓井计划,而你也不用绕了这么多年还是要准备到沙漠里头来寻找什么楼兰妖山。”
世间万物,皆有因果。张如铁说的绕,却没有离开因果之间的联系,无论的辩证唯物主义,还是宗教佛家的唯心主义,因果关联一直是各种宗教门派,自然学科之间共同认可的东西。
所有事物都有源头,所有结果都是因为源头的因,才发展到了最后的果。这次新疆之行,从几他们走进王馆长家,到无意间登上博物馆四楼,再到看了那几张西夏羊皮卷,这一切,好像冥冥之中已经注定好了。
第207章 楼兰!楼兰!
张如铁跟王馆长两人聊了足足好几个钟头,直到快到了凌晨一两点才睡下。这期间相当于给大家值了一会儿班,直到快两点钟刘东醒来换人,两人才意犹未尽的回到房间休息。当然,关于颓井计划跟楼兰妖山的关系,目前暂时只有两人知道。
罗布泊的西北岸,正好就是古西域三十六国中最耀眼的明珠:楼兰古国。早上一觉醒来,围坐在火堆旁的一伙人,兴致勃勃等着张如铁给他们讲楼兰古国的轶事。张如铁也不含糊,把上至汉赋,下到唐宋诗词都从脑海中搜刮了一边,给大家念叨了出来。当他哼起唐代诗人王昌龄的一首‘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时,大伙的眼光里都充满了一团热火,胸口也涌起了一股热气,真像回到了那个热血兵戈的年代。
兰心对张如铁字正腔圆,抑扬顿挫的普通话朗读搅得心神荡漾,一旁潘娟觉察道,恨恨地瞥了张如铁两眼,他才意犹未尽地降低了嗓音。没办法,谁让他有这么好的嗓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