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刘东跟王馆长也将尸体拖过来了。不过张义满这时从卦兜里抓了一把糯米,在距离帐篷好几米的地方停了下来,画地为牢,用糯米在地上撒了一圈,口中念了一通咒语,就让刘东把尸体放在糯米围成的圈子里头了。刘东说他是迷信,张义满说他根本就不懂,这叫安魂。
兰心也急匆匆跟了上去,他看王馆长推着一具尸体,口中还粗气不断,便拿着干毛巾递了过去。王馆长接在口中,深呼吸了一口气道:“真香!是不是我们家小宝贝用过的?”
兰心脸颊热了一下,羞怒着说道:“你坏死了,人家给你递毛巾,你还要取笑人家。”
王馆长哈哈一笑,将工兵铲扔在地上,一把将兰心拥进怀里,也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吧嗒一下就将唇贴在了兰心脸上。
兰心更囧了,嗯呀了一下,就把头深深埋在了王馆长快阔的怀里,旁边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潘娟学不来兰心的温柔体贴,只是往篝火里又多添了两块木头,对着张如铁说道:“天气冷,过来去去寒吧!”
这一句,潘娟说的平静如水,而内心里却是惊起了不少波澜,不知从何起,看到兰心关心王馆长的时候,她也生出了一种想要照顾张如铁的冲动。而当真正想起这种感觉的时候,她又是脸颊一热,将头低了下去。
张如铁坐在了篝火旁,隔着潘娟不过十来公分的样子,说实话,他在男女之事上,也是半点不通门道。最关键的,他猜不透女孩们的心思。
大家全都坐在了篝火边,又闲聊了几句,商量好了轮流值班后,都慢慢回到帐篷休息了。
……
高耸入云的半山腰上,三个人在晃晃悠悠地攀爬,从离开张义满他们开始,这三个人就一直没有听过,到现在,估计足足走了不少于三十个小时了。苏振云本来一身病恹恹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吃了一顿饭后,他的身体状况竟然恢复了过来,特别是咕咕喝了一大罐水后,他的身体也变得格外清醒。苏婉知道是怎么回事,这大师兄肯定是脱水弄的,喝水再加上不被阳光晒到就没事了。
说来也奇怪,自从进到这里,已经连续走了这么久了,硬是看不到一丝阳光,头顶像是一层有一层的乌云遮蔽着天空,但能见度却能看见远处一两百米,更奇怪的,这里几乎大部分都是石头,或者黑的,或者白的,或者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