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眼睛睁大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别跟我耍什么花样,信不信老子直接剥了你的皮,去祭奠你所谓的什么狗屁女王。”
张如铁说道咬牙切齿,深呼吸之后的精气神灌满了全身,恨不得立马就冲过去跟这只黄皮子精拼了。
但一想到其他人还被黄皮子掣肘着,自己也不敢贸然对黄皮子发起攻击,只有在没有任何威胁的情况下,才能想办法治他。
这只黄皮子一路上十分乖巧,想不到都是假装的,他是多么狡猾,恐怕连一半的人类都赶不上。加上它的阴险,此时附体在西日阿洪尸体上,真是一件头疼的大事。
只能忍!等待时机。
张如铁眼睛瞪大了起来,狭长的眼睫毛分开在眼睛上下两旁,石洞内阴冷的风挂着,浑身上下又加重了一层凉意。
看着黄皮子的眼睛,张如铁竟然有一种呼吸不畅的感觉,脑袋开始觉得有些昏沉,脑海中一位身着黄衣的妙龄女子回眸一笑,正勾引着他,慢慢滑向五颜六色的云彩当中。
张如铁有些怡然自得,呵呵笑了两声,自己的双脚也不由自主上前走动了两步。一旁的张义满虽然被绑住,但终究茅山道士的底子帮了他,水火不近,迷惑无用,他只是在体力上,拼不过这只借助西日阿洪连为一体的黄皮子精而已。
“侄儿,快醒醒,快醒醒,闭上眼睛,闭上你的眼睛。”
张义满在一旁大声地喊道,其余人还在昏迷当中,张如铁在那道黄色背影的诱惑下渐行渐远,隐隐听到远处有人喊他,再回头仔细想了想,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怎么感觉自己的胸膛随着越走越远,憋在自己胸口的那道闷气越来越沉,自己脖子也像被一只手捏住越来越紧,喘不过一口气。
刚刚只是看着黄皮子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去不想真被他给勾了过去。张如铁脑海中残存着最后一点意思,浑身上下却找不到一点回旋的余地。他想到《易经心注》上说过,被其他脏东西勾魂附体之后,想要醒过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咬住自己的舌头,狠咬几口,自己将自己拉回来。
迷迷糊糊中,张如铁想到了这个办法,却忘了舌头在哪,只感觉自己走在一团软绵绵如棉花一样的云彩之中,前方那黄色女子是如此妖艳,身形饱满,正值二十出头的张如铁又怎能控制得住。
时间在飞速的溜走,张义满在一旁眼睁睁看着张如铁,这回轮到他话也说不出来了。但他从张如铁的身体表情上来看,已经看出了张如铁的元神跟被黄皮子精勾住的魂魄正在纠结,因为张如铁此时站在原地不动了。
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时候,如果元神压不过身体里潜藏着的贪婪,邪恶,就会被黄皮资金彻底勾去。这样一来,张如铁肯定是再无还手之力了。
“呀!跟你拼了。”
黄皮子精这时正全神贯注再跟张如铁大脑里的元神进行周旋,对张义满一行人的控制能力明显放松了几分,虽然还是绑着大家,但已经没有刚开始那般紧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