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山洞中有一祭祀台,肯定不是无端设立的,想必此前来过这里的人,为了达到他们想要达到的目的,所以杀了一匹马献祭。这时大家也是再次造访这里,北佬孙自然而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个?老孙,你别把你那套封建迷信的老思想放在我们身上,咱们可都是有本事的人,还怕它不成。你别看我东子粗鲁,可怎么说也不是一个糊涂蛋子不是,你这样说,是不是害怕了。”
刘东听北佬孙说祭祀的事,立马火大起来。
“就是,老孙,那些都是古人过去的认知问题,咱们又不是那些愚昧无知的人,你怎么也跟着胡闹呢!”
张义满很少说过分伤和气的话,但从他嘴里蹦出胡闹两字,看来也已经有些大动肝火了。
“我就说说,我就说说而已,大家别当真。”
北佬孙见两人都斥反对态度,当即只好一阵打哈哈过去了。
张如铁捡起一根细长的腿骨,从上面已经有些石化的骨头上,他看到上面有些泛绿的痕迹,不免疑惑道:“这是什么?难道这马临死前还被下过毒。”
这段骨头分明就是腿骨,而从腿骨上看出黑中泛绿的样子,正是张如铁说的那样,这匹马在宰掉脖子之前,已经中了剧毒,而且是慢性剧毒。
如果是急性毒药的话,毒药只会渗入到肠胃中,而不会侵入到骨头里。眼下连腿骨都有中毒痕迹,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匹马中毒已深,想必即使不杀死,用不了多久,也会死掉的。
兰心也看到了马腿上的中毒现象,又琢磨了一下,随即回复道:“你忘了?前面苏联人那具尸体,为什么那些沙民不敢靠近了?”
“喔,水银,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是啊,这是重金属侵蚀后的反应,骨头根部被重金属感染,陷入死亡,衰竭,沉着。
对,就是这样,战马也吸食到了大量的水银一类的重金属,在这附近不远处,肯定有处大量出产汞矿的地方,而那个特殊的苏联人,以及这匹马,都是染上了这个东西。”
张如铁经兰心这么一点拨,终于恍然大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