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我们苗家的醒神酒,用几十种名贵药材泡酒制成的,只要在鼻孔前滴上一滴,人就能立马醒过来。”
“真有这么神奇?”
王馆长半信半疑道。
“我听过醒神酒,不过倒没见过,只听过是苗医古方,要用上百种药材泡酒而成,我还以为失传了呢!”
张如铁看着潘娟说道。
“这个醒神酒,现在确实是少了。也不是失传的原因,而是市面上要去找这些上百味的泡酒材料,只怕是很难配好一副。别的不说,单是那虎骨,熊胆,白血藤这些东西,都是很难找到了。”
潘娟说道这里,不免有些失落。她本来是这代苗王传人,虽然自己也是学的东西不少,但有些学到的东西,就比如这些苗医偏方,自己知道配方,却找不到合适的药材来配,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别难过了,又不是你的原因,也怪不得你的。”
潘娟接开瓶盖,果然一阵酒精扑鼻而来,张如铁从那冲鼻的气息中,闻到了犀牛角,鹿茸,麝香,五步蛇,竹叶青,川贝,车前草,当归,何首乌这一类猛料,更有西南常见的观音草,娘娘腾,乌稍蛇,金钱龟,硫磺,夏枯草这些普通一点的药引。
王馆长由于隔着那股味道特别近,这时不免一个喷嚏打了出来,而在一旁的张如铁则是笑了笑:“隔开点啊,这里头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恐怕生猛的很,要不然,也不会称之为醒神酒了。”
“这么厉害的药酒怎么会叫这么个普通的名字呢!”
王馆长疑惑道。
潘娟抿嘴一笑,用一只小棉签沾了两滴,一边递给张如铁,自己手上拿了一支,一边来到昏迷的两人跟前,一边说道:“听我爷爷那辈人说,最初这醒神酒,是我们祖先蚩尤部被黄帝部落打败,逃到西南蛮荒之地后,经过几十代苗人祖先的代代摸索,传授,才有了后来的醒神酒。
我们苗族人大多爱喝酒,各种各样的庆祝节日更是花样繁多。西南多产水稻,还有高山玉米。闲来无事的苗族人家,总有喜欢酿酒当水喝。一来二去,也养成了不少的酒鬼。而在旧些年月,战乱频发,部族村落之间斗争不断。一个个的壮汉都被酒熏倒了,如何能有战斗力。于是,我们祖先便将最初用来医治因为湿热症状的药引加入了一些提神醒脑的东西,再到了一两百年,又有鸦片的传入,这药引里面就加了最后一剂猛料:罂粟壳!
就是鸦片去子之后的种子外壳,这东西打磨成粉,泡在醒神酒里,更能起到醒来之后提神百倍的功效。”
“这么多讲究,那今天这一小瓶里,是不是也有罂粟壳这东西。”
王馆长脑海中不由自主联想到了旧社会大烟馆子里的那些老烟鬼。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不就是罂粟壳嘛!又不是真正的鸦片,一丁点做药引,根本就没什么事的。以前我们家吃火锅的时候,就有加这玩意,味道确实不错。汤香味浓,回味无穷,配上我们自己家里酿的酸汤,别提有多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