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你这枚戒指,极有可能是一枚血戒,碰上了这至阴之物,发生了反应。”
“血戒?”
几个人都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张如铁。
“这个所谓血戒啊,说的就是一种阴年阴月阴时,由一位女师傅有心或者无心打造的。血戒这东西,一般没事,对戴它的主人,也是一种庇护。不过,正所谓水满则溢,月满则亏。
血戒会在不知不觉之中吸附很多的阴气,久而久之之后,血戒一旦阴气积累到一定阶段,它就会出来伤人了。而戴血戒的这位主人,如果是一位男士的话,那可能还好一点,毕竟男人嘛,一身阳刚之气,可以跟这种阴气对冲化解。而如果是女性的话,那么则是相当于助纣为虐啊!
你跟我说说,你戴这枚戒指多久了?”
张如铁看着兰心的眼睛说道。
“大概,大概就是你们去香港那次吧!应该不到三个月。”
兰心被张如铁的一双大眼瞪着,这时哪敢说半句假话,这枚铂金戒指真真实实是上次去香港出席拍卖会时,王馆长买送给她的。本来她也不稀罕这些东西,但王馆长一片心意,加上两人又是情投意合,正是如胶似漆的阶段,他送的礼物兰心怎么好意思拒绝。
“挂不得了。血戒如果戴在女主身上,时间越久,影响越大,或者说,她接触到的环境跟天气,对血戒也是有很大的影响。
咱们现在这地方,阴气算得上是最重了,而你手上还偏偏戴了只血戒,这可真是麻烦了。”
“不就是破块皮,流点血吗?又不怎么疼,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
兰心一脸不屑道。
“你呀,你是太小瞧这血戒的威力了。先把你伤口包扎好,我这有道护身符,你先带在身上,那枚戒指的话,你先让我给你保管,等有机会,把它请走,不要这阴晦的东西。”
“你骗我,你不会是看上上面的小铂金了吧!”兰心一脸疑惑,上上下下盯着张如铁打探道。
“我难道是缺那几个钱的人吗?”
想起自己已经存在欧洲的那百万资产,张如铁就有些不屑起来。不过他没有半点替自己辩解的的意思,因为根本容不得他考虑这么多。
“虽然你不是,但为什么好好的,你要准备扔掉,那可是老王专门买给我的。”
“我不跟你多说了,你看到这石棺上的东西没,你中指上的血已经渗到棺材里头去了,我现在一时半会儿也没时间解释了,你先到一边等着吧,我先帮你保管这戒指。”
说完,也不容兰心再做过多解释,直接指了指石棺。
刚刚那几滴鲜血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不见,而血滴落在的地方,竟漏出了几个小洞,直直通向棺椁里头。
“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