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歇斯底里传来,张义满在张如铁死命按紧刘东身体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下将那手中那团混合这符水跟苗药药材的黑色东西涂抹在了刘东身上。
“忍着点,一开始肯定要疼一下的,过一会儿就好了。这药材里头,有一味专门让伤口麻醉的中草药,还有生津止血的血藤根。听我的,咬紧牙关,马上就好了。”
刘东疼的冷汗颗颗直冒,苏婉更是被刘东的喊叫惊得逃了出去。如果是从远处观看张义满叔侄给刘东上药的过程,那简直就像是一位建筑工人在给工地砌砖的情景。
张义满本不过是江湖郎中,他哪里懂得许多拿捏轻重。与西医那些讲究消毒止疼起来,他更专注于药到病除,干脆直接。于是,他把伤口适应性的时间直接过渡,更没想过要做什么消毒麻醉。不过想了也没用,这哪里有麻醉的药剂,就算有能够消毒的,那也不过是97度的医用酒精,这玩意用在刘东已经快见到骨头的伤口上,无异于是要了他的命。
所以,看着鲁莽直接的张义满叔侄俩,其实是用了当下最实用,也是最有效的解决办法。
“伤口在这么冷的条件下,肯定不会感染,只要保持伤口通风跟接触空气,不到几天就能结痂复原了,最多半个月,肯定能恢复得生龙活虎,一拳头打死一头牛都不成问题。”
张义满敷完刘东身上最后一块伤口,一副总结性地说道。
“叔,你~你干脆……直接……敲晕我吧!我~我怕是熬不住了。”
刘东气若游丝,满脸已经湿透了,嘴角也因为刚刚死命用牙齿咬着,已经咬破了嘴唇。
“好了,胡子,把他放开,让他自己活动下。”
张义满冲张如铁说道。
“嗯!”
张如铁刚刚见到刘东痛不欲生的表情,特别是见到之前堂叔在刘东身上抹来抹去的那副样子,光自己看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刘东本人。
松开刘东肩膀,轻轻抚住他的一只胳膊,在帮他抹去额头上的汗珠,说了句:“试试,走两步!”
这是一句很经典的相声段子,张如铁觉得这一刻说这句特别合适,也是特别贴切。
“好,我试试!”
没有张义满在伤口上擦药,刘东顿时也轻松了许多。特别是身上被那团黑色东西涂抹上去之后,开始是痛不欲生,现在反而隐隐有了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
感受到后背上那几道凉悠悠的感觉,刘东被这股感觉诱导着,两只胳膊开始轻微扭动起了胳膊,又在张义满肯定的眼神下,果真朝前面走了两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