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苏七一直对张如铁的安排心领神会,也一直按照他的思路走着脚下的每一步。
“等一下!”
两人在距离石壁还有块不到十米的地方,张如铁突然再次感觉到摸金符上面的颤动跟自己心中莫名的兴奋来。于是张如铁喊了一声,苏七也跟着停了下来。
吸气,压缩,屏住了一口气后,张如铁显得信心满满,他一下子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脑海中的思绪伴着那种来自无名处的兴奋,一步一步朝着想象中的地方伸展开去……
他的脑海中浮现了一座矿石雄伟的宫殿,里头全是金碧辉煌。一群王公大臣簇拥着一位头戴王冠的女子,显得异常肃穆,也异常地华贵。
远处是一座低矮的黑山,在黑山当中,开始隐隐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痕。场间所有王公大臣,以及那位簇拥在中的极美女子,都显得极为地焦虑。
戴王冠的那位女子身旁,一身汉人装束的女子女扮男装,眉宇间很是平常,手中一道洁白如羽的浮沉被他擒在手中,看上去一副仙风道骨,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随着那道裂开的黑山裂缝看去,一道金光从那裂缝之间喷涌而出,在那金光之中,那位女扮男装一样的仙子轻起拂尘,一跃便向那裂开的金光处飞去……
“来,把铲子给我!”
张如铁睁开眼睛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找工兵铲。
“如果不出意外,咱们要找的明器,就藏在我的脚下!”
被梦中那道金光震惊之余,张如铁也恍然大悟起来,原来先前沉睡在墓室中的那位女祭司,其实也是唯一一个最先发现姑墨国将有异变的人,而且想象着她那一身仙风道骨样,不难看出,她真是一位从大汉内陆过去的女道士。
同为修道之人,张如铁在那女道士身上感觉到了真正的仙风道骨,而堂叔张义满,则更像是遇上了治病师傅。两人有本质的区别。
那位女道士拥有的是胸怀天下,勘天下风水宝穴;而堂叔张义满,则是不断唤醒茅山术的同时,一步一步解决面对的所有难题。
两人之间没有谁对谁错之分,更没有谁高谁低之感。甚至张如铁觉得,堂叔那样子,更是一种悬壶济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