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如铁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两排大白牙在嚼了一块新疆大饼后依旧洁白如玉。
“你们不是答应我,只要我们给了你们做了向导之后,就放我们离开的吗?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你们还不打算放过我。”
易卜拉欣本来想喊人,但一想几人手里都藏有枪,而且这里已经避开了人多的地方,正是王馆长之前单独包场下来的一座酒楼。
“不是我们要留你,而是要好好答谢你,我的阿訇大人。”
王馆长一脸和膳走来,一只手搭在易卜拉欣苍老干枯的右手上,一脸的心态平和。
“我让东子跟老孙过去取钱去了,回头把你的那一份佣金先付了,至于答应你的那一笔捐款,我已经叫他们在银行领了张支票,回头你带到喀什的时候,自己去银行凭支票提取就是。
至于西日阿洪跟铁木尔他们的家人,我会以我们博物馆的名义,认真拨付一笔抚恤金。
一路上多有得罪的地方,希望理解!”
王馆长态度一改以往的高冷深沉,说这些话的时候,大家几乎能从他的神情中感受出不舍跟悲痛出来,即使是满不在乎的张如铁,也觉得王馆长在处理这件事上,办的十分给力。
“这个……”易卜拉欣脑袋一热,一时之间竟没想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几句流利快速的维吾尔语想过之后,他的手一把张开,握住了王馆长的手。
“我向胡大请示过了,能度过无人区的人类,本应该得到原谅!”
说完,他又做出了一个标志性的宗教手势。
半小时后,按照王馆长说的,易卜拉欣领到了他拿笔丰厚的佣金,以及王馆长开出的一笔二十万人民币的支票,由于支票需要王馆长本人签名及银行跟位于上海的博物馆取得确认,几人又到了银行耽搁了半天。
走出银行之后,一行人快速开车离开了现场,大家也没说去哪里,只是简单对易卜拉欣说了句后会有期。
看着吉普车后扬起的灰尘,街上的白雪早在城市的喧嚣中被一扫而空,时而鸣笛的声音将大家再一次打回了现实。
“咱们得赶快离开这里,东子,你跟苏七两个,等会儿咱们车出城的时候,把车牌即使换下,后备箱里有备用的车牌跟相应的工具。”
咝……
一听这话,几个人同时一脸疑惑起来,不过想起已经单独离开的易卜拉欣,大家又觉得王馆长的准备可谓真是事无巨细。
“老王是提防易卜拉欣那老家伙去举报咱们,在闹市里丢下她,不跟他过多磨叽,就是给咱们自己争取时间。之前一直说我们要去乌鲁木齐转飞机,现在看来,老王,是不是准备绕内蒙回北京再转上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