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是怎么找到线进到里头去的,听当年的老同志们说,所有参与过那次科考任务的,全都在那段时间要么死于非命,要么消失了!”
孙教授一阵激动,眼角的一滴老泪已经滑落在了笔记本外壳上。张如铁没说什么,毕竟人之常情,谁想起过去这么段往事都忍不住会伤心。
王馆长这时将手伸过去一把握住了孙教授的手,同样有些神情地说道:“孙教授,我们这次来找您,实在也是冒昧,我们去过了新疆沙漠深处,见到了笔记本上面这个人,不过我们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具干瘪的干尸了,对不起!”
王馆长没把老毛尸体被老鼠寄居的事说出来,要说的话,只怕是老头一时压力大给晕过去。上了年纪的人就是这样,经不起多的风风雨雨,所以王馆长也不想再多刺激这位老人了。
“笔记上都说了,这是命运,按咱们老祖宗的话书,这是劫数,没什么对不起的,你们说呢?”
“孙教授,你原谅我们突然打扰了。”
张如铁见这老头难得好转,立马将他一贯的脸皮厚给发扬出来,如果允许的话,他想借坡下驴,说更多老头不愿听到的话。
不过,他刚说完这句,孙教授就接着说话了。
“打扰不打扰倒不要紧,你们……你们这次去了多少人,回来了多少?”
果然是老狐狸,问的问题也是针针见血,一下问到了点上。
“没损失多少?我们可是摸金校尉,那些雕虫小技布置的机关陷阱,怎么能难倒我们南派摸金校尉呢!”
王馆长一边说一边扬起了右手,示意身后人听他发言,不要反驳。张如铁也乐意听这老头跟王馆长歪歪,自己在这里,还可以趁机多扫两眼橱窗里的存货呢。
“是老夫小看你们了,不过,你们跟北派小胡那帮人,究竟谁更神通,谁更厉害?”
孙教授虽然是一个归隐之人,也是一个曾经德高望重的考古工作者,说道摸金校尉,基本上就是扇到自己耳光了。别的人不知道,他还不清楚,摸金校尉就是私底下盗墓的一个专业门派吗?
但他为什么还要这么问呢,这就是王馆长脑海中思考的问题。
“让孙教授说笑了,不论南派北派,我们算起来师承一祖,论起老祖宗来,都是国的曹操,但要论后世的发展演变跟分家,显然我们南派走的要多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