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接着说道。
“不,我跟东子过去就行了,你们俩个人还有保镖回酒店,我们电话联系,回头我们问道消息就回去。”
“也行!”
虽然没弄清楚张义满会这么熟,但王馆长还是凭借多年的直觉判定,他这样说肯定是没错的。
就这样,一边是王馆长跟陈兰心在保镖的护送下回到了酒店,另外张义满跟上了刘东前面那辆车到了海边。
维多利亚港旁的一座渔船码头,这里以水客偷渡以及走私偷渡出名,四周方圆三四公里全是低矮的渔村,也看不到多余的工业气息。
两辆出租车在码头停下收完钱后立马掉头就走了,因为在出租车司机看来,接下来肯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而唯一保险的办法就是:早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见两辆出租车渐渐走远,刘东也是一脸的担忧起来,一脚将那名跟踪自己的小弟踹倒之后,他有些慌张地问张如铁:“那两个司机不会打电话报警吧!”
“不用怕,这里是香港,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借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说的。”
也确实是,眼下是英国殖民下的港督治理地,虽然这里的经济高度繁荣,但这些警察也是足够昏庸无能的。也不能说是这些警察昏庸无能,而是因为时局动荡,要不了两年就要香港回归了,所以治安方面也不再是管的那么严谨了。
张义满跟张如铁想的一样,只要陈兰心他们还在酒店,那个逃回去的小弟送回去后报告的信息肯定对他们构不成威胁,而且在这种地方,逼问这么一个小喽啰,倒也是足够看得起他了。
“说,是谁派你来的。”
那小弟被刘东一脚踹在地上之后,整个人就已经半晕了过去,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边张如铁的又一脚已经踩在他的大腿上了。
嘶嘶嘶,裤管挨着砂砾地面的摩擦声听着让人揪心,这名小弟的口中也是嗷嗷叫出声来:“疼~疼,我说,我说。”
“是我们堂主让我们跟踪你们的。”
在这种时候,这名小弟早已忘了青云会倡导的忠孝礼义信了,只要能保住自己小命,能够好好活着就算庆幸了。
“你们是青云会的人?”
刘东一把抓起这名小弟的领口问道。
“是的,我们是香港分会听风堂堂口下的。”
张义满在一旁给刘东他们放哨,留下两人继续逼问那名青云会的小弟。原来这青云会香港分会还分了好几个堂口,一个是专门负责搜集信息及跟踪的听风堂,一个是再得到准确消息后出动抓捕行动的捕风堂,而最后一个也是最为精锐的堂口,则是直属于青云会总部的捉影堂。
按那名小弟所说,捉影堂规模很小,但确实整个香港青云会的核心机要堂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