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整个人在月光下,脸色是如同一张白纸,惨白而没有一丝生气。
“不会是撞邪了吧!”
刘东小声说道。
不等众人反应,张义满已经跟张如铁两人同时朝着苏小柱方向看去,张如铁走往后头甩了一句话道:“大家先把火点起来,围成一团。”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转眼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叔侄俩已经蹿到了拴马的地方,张如铁是挤满抱住苏小柱身体,张义满则是给他解开缠在脖子上的缰绳。
月色下,几道黑色的身影来回晃动,张义满口中开始念道起一轮咒语来。
“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张如铁看着地上的一滩白色泡沫道。
“难怪这里一直没发觉有问题,原来是这些风在作祟。”
“你看出问题来了?”张义满在一旁问道。
“可不是吗?你看!”张如铁用匕首扒开地上的一滩泡沫之后,发现月色之下,泡沫中竟然含有不少花絮一样的东西在里头。
“这应该是附近森林中吹过来的花絮,它会麻痹吸入者的神经,导致患者产生一些行为上的错觉,做出一些不轨的行为。现在赶紧让大家把口鼻捂住,防止吸入这些东西。”
张义满向大家传达完这些信息,张如铁也已经用银针将苏小柱几个重要的穴道麻醉住了。现在苏小柱就像是口吐白沫的羊癫疯病人,张如铁的脸上也是充满着一丝不安的成分。
“什么破地方!”
黑马乌骓跟大黄都倒下了,地上都是一滩白沫;枣红马由于被单独拴在一间遮风的断墙下,这时正在不断发出嘶嘶的悲鸣声。
“咴儿~咴儿~”
听见枣红马的悲鸣,夜空中也传来了一阵沙沙声。那声音在山谷间回荡,直入每一个人心底。
“大家小心!”
张如铁叔侄俩将苏小柱扶着回到了火堆旁,这下所有人已经彻底被惊醒。听到山谷间回荡的沙沙声,蔡柔搂着虎子肩膀:“我害怕!”
虎子何尝不是害怕,虽然自己一向是大大咧咧,刀尖上舔血过来的,但那以前是在混黑道,而这里是在野外。
“老王,你说,你们东北林子里什么东西最通灵性?”
张义满若有所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