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身姿先是一个弯弓,然后是一道直线,最后再重新反折成一个弯弓状,直直落在了张义满额头。
蜈蚣赫然而立,张义满泛白的眼珠紧跟着闭上了。紧接着,便见到蜈蚣调转身子,直直爬向张义满头顶。
噗!
一道白雾在蜈蚣身前形成,张如铁暗道一声不好:“这,这是我堂叔,它在喷毒液吗?”
潘娟不置可否,只是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张如铁看着她不紧不慢的表情,心中千匹草泥马踏过,却不得不老老实实呆在原地。
“你们放开他,让他自己活动活动!”
潘娟看着被几人同时按住的张义满道。
“能行吗?这要一放开,可就不一定能按得住了。”
虎子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
“放开他就知道了,不会有事情的。”
潘娟执意让几人放开,大家也只好放开了。
正如潘娟所说,松开张义满后,他没有做出翻身逃跑的动作,也没有立刻醒来。因为,因为他已经晕了过去。
正当张如铁准备上前用银针给堂叔检查身体的时候,金蜈蚣开始再次在张义满身上翻腾起来。
此刻,金蜈蚣就像一只瞄准了猎物的猎犬一般,它的目光盯着头顶靠耳根处,砰地一下,它的身体直接甩尾,朝着张义满后颈而去。而就在下一秒的时候,它的身子再一次窜到了张义满的胸口处。
“它好像在追什么东西!”
“这么有灵性的小家伙,肯定是看到了我们所看不到的东西。它不会是看见依附在他身上的脏东西了吧!”
“这可说不准!看样子,好像小家伙准备把那个东西从他身上撵下来。”
停下来的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评论道,潘娟却掉过头朝不远处的行李箱走去。一分钟后,一小袋黑色的液体被她握在了手里。
她来到张如铁面前,围着张如铁转了一圈,直把张如铁搞的神经紧绷:“干,干嘛?”
“拿着,能让你干嘛!”潘娟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逗,简直是太逗了,我说你们叔侄俩,竟然还不如我一个苗巫!”
张如铁被潘娟这句话搞得没了脾气,按理说,自己是能解决这个麻烦的,怎么什么时候让女人出马了,这不是太掉爷们儿身价了吗。
一直口口声声说自己啥啥啥都懂,这下子遇到麻烦了吧!
张如铁连连摇头,话憋在胸口,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捏了捏潘娟递过来的那小包东西之后,他终于明白过来。
“这,这是一袋黑狗血!”
“你们自己准备的,还要问我?”潘娟剜了一眼张如铁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