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倒也是!”
王馆长点了点头,然后正准备继续领略下四周风景,却听到帐篷里一阵悉悉索索传来。
“这么大好的风景,怎么就舍得扔下我们呢!”
张如铁脑袋伸出帐篷外,瞅着王馆长道。
“这不怕耽误你们休息嘛!”
王馆长看着张如铁。
“刚刚吵都吵死了,要说耽误早就耽误了,算了,都起来得了。”
张义满随后也跟着起来,当见到所有人都起来之后,他把昨晚张如铁说的跟王馆长简单的说了一遍。然后等太阳全部升起来之后,大家沿着山峰朝北麓下山,又走了两三个小时到达山脚,顺带简单把早饭解决了。
一路上,王馆长就有些神经兮兮,听张如铁说现在说不定已经在国境线外以后,他脑子里一直时不时出现杀人越货,走私贩毒这些事情出来。尤其是一想到高鼻梁满脸胡渣子的老毛子兵,他就有些直打哆嗦。
这不,刚沿着山脚走出不到十里地,王馆长就有些忍不住向张如铁问东问西起来。
“你说,咱们这算不算是脱离组织,通敌叛国啊!”
“啊!”张如铁被王馆长这句话给震住了。
“我靠,老王你可以啊,会扣帽子啊,怎么就脱离组织,怎么就通敌叛国了。我告诉你,这前后几百公里都荒无人烟,至于有没有走出国境线,我这也不过是猜测是不是?
你自己老家在这一块,你说,这是国内还是国外?”
王馆长到过东北几个著名的通商口岸城市,自然是见过那里的车马喧嚣。而在这里,四周一望无际的,除了白桦林,就是山峰跟榛子,冷杉,侧柏这些高纬度耐寒树种。所以这让他判断,他也不好说是哪里?
“我……我只知道大兴安岭很大,很大。可是,可是的确有一段是跟国外连着的,我们现在经纬仪失灵,方位重新定位后已经离开我们原来位置往北移了近两百公里了,这,这按照地图来看,不早就过了咱们的鸡头了吧!”
王馆长说的鸡头,指的是他们东北人俗称的漠河镇。漠河镇是整个华夏最北的镇子,也是一年中大半时间被冰雪覆盖的地方。
可眼下是农历六月中旬,但凡是能见到雪景的地方,全都是海拔高的山顶,以及更北的地方。在现在这个季节段内,想要找到半点国境线的痕迹,还真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情。
“你就不能不纠结行吗?咱们先在这几座山下看看有没有所谓的国界线,界碑一类的东西,如果发现有人类活动留下的足迹,咱们现在的疑惑,不就都全部迎刃而解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