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到我这岁数,其实也是够数了!
敢情老爷子已经是看淡一切风雨,所以也揭开自己心底很多秘密了。那是不是可以从他嘴里,能够撬开更多的东西。
比如,胡八一他们怎么跟他拜师学艺的?他到底还有多大的神通本事?他有没有自己发现什么大的宝藏一直没告诉其他人,自己也没去挖过的。
此时张如铁王馆长几个人脑子里,一边是为徐二爷一生的变故遭遇感到惊奇连连,一边则是想着从他身上发现更多的东西。
既然有了想法,当然要付诸于行动。张如铁看了一眼王馆长,估摸着孙教授还有好一会儿才到。于是他准备,现在就先套套老爷子口里的话。
“咳咳,徐教~徐二爷,你跟我们说说,北派摸金校尉这帮人,怎么是您的内门弟子,难道,你也是北派摸金校尉,我可听说你是在湖南当地做土夫子起家的啊!”
张如铁故意发出这么一问,一个湖南混出名的土夫子,怎么几十年过去以后,反倒而成了北派摸金校尉,也就是胡八一他们的内门师父。
“这个,还是让我这助理来说吧,按理说,他还是八一他们的大师兄呢!”
徐教授精神矍铄,但终究是上了年纪,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微微困意。
“恩,那老教授您先歇会儿,先让这位大师兄给我们回答吧!”
助理?大师兄?合着这家伙既是外门世俗里头徐教授指导的学生,同时也是内门里头的大弟子。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这家伙都是一脸的高深莫测。
在那名助理微微抱拳举起来的时候,几个人不约而同都看向了他的那双大手。
果不其然,助理双手抱拳之间,一股淡淡的泥腥味飘然而至,手上的老成干练状,俨然是长期接触过地下盗洞的行家。特别是北派摸金校尉,由于长期接触到的是气候干燥的倒斗墓穴,身上带的土腥味反而愈发的严重。特别是很守规矩的北派摸金校尉,他们从打盗洞开始,一直到出来,双手是保持绝对干燥,绝不允许洗手的。
也正因为这一点,他们手上的土腥味才一直挥之不去。
不过,一般考古工作者身上也会带有这么一股子土腥味。但他们是全身都是。而懂这个的摸金校尉,会想办法祛除身上这股土腥味,但那双手是无法彻底祛除的。
这就好比,不知道摸金倒斗的考古学家,他浑身上下都是土腥味,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专业考古人员但却不是摸金倒斗的。
而摸金校尉,说难听的,就是一帮高明的盗墓贼。既然是贼,再加上一身高明手段,盗墓的时候当然是要选择尽可能地除掉身上那一身土腥味。
这就是欲盖弥彰。
就比如现在张如铁他们,哪个人一出去之后,不是洗澡洗它个十次八次,又是香水又是香皂还加上桑拿蒸汽的,目的就是最大可能地祛除身上那股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