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果选择自杀,他觉得那样很干净,并且也显得有尊严。
这是两人截然不同的世界观所导致的。
同为gay,两人的世界观也是截然不同的。
至少在这一秒,两人的认知完全不同。
“听我一句,咱们就在这结束吧”説着,苏立民取出了自己的一把微型手枪,对着战豹説道,“里头有两颗子弹,正好,一个你,一个我。”
“疯子,你简直就是疯子。”战豹怒了,想不到一直聪明缜密的苏立民,竟有一天懦弱成了这样。
忍着钻心的疼痛,战豹站了起来,伸出粗糙的手臂向苏立民道;“把枪给我,让我出去放倒几个。”
苏立民摇着头,擦了擦被自己一直放在身边的手枪,好像生怕它再沾染一丝纤尘一样。
战豹火了,刚刚自己身体的疼痛,哪里有现在被身边一个男同擦拭枪身,准备让自己跟着一同赴死而来的更加绝望。
这是对自己生命的侮辱战豹心中觉得。
苏立民擦拭枪身的动作依旧在继续
“你停下”战豹彻底火了,生平第一次对苏立民发脾气道。
“你竟然凶我”苏立民抬起头看向战豹道。
“不仅凶你,我还想杀了你。”战豹眼里闪过一丝杀气,话语冰冷。
“好啊成全我吧。”説完,苏立民已经将手枪递给了战豹,眼睛竟然自动闭上了。
果真是视死如归
战豹接过手枪,他的心中怒火不减反盛,眼前的苏立民让他更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
人就是这样,当看到自己身边人陷入绝望,而且是来自自己的时候,这种莫名的绝望感会传递,会传染,直到植入本来内心无比强大的战豹心里。
咬咬牙,战豹挤出了几个字:“好,我成全你。”
説完,枪口已经抵在了苏立民脑门。一股冰冷传入对方的身体,战豹明显感觉得到对方身体的轻微颤抖。
“来吧”苏立民温柔的声音传来,兰花指也缓缓向着枪口摸去。
“砰”
一声枪响,战豹手中的手枪落地,原本闭上眼的苏立民再次睁开到了眼睛。
他的脸上浮出笑容,看向了一旁的战豹,口中喃喃道:“谢,谢,你”
不等更多的话语説出,苏立民的整个身体已经直直倾倒,栽倒在了一旁的水泥地面上。
额头一道血口,正是子弹击入的痕迹。
战豹低头,拾起地上的手枪,看了看已经死去的苏立民,他的眼里全是猩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