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王笑了笑，招了招手，管家靠过来：“就按方姑娘说的布置下去。”
“是。”
管家答应了声退下。
李玫看到方泠那么受宠，自己跟灌了一碗苦瓜汁那般难受，手上力量没拿捏好，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这一声清脆响亮，整间屋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楚，纷纷转头看她。
李玫：“……”
她被看得好生尴尬，一时间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
方泠放下鸡腿骨，用手帕擦了擦手：“也给李姑娘来一碗银耳羹吧，去去火。”
第39章 心猿意马
毅王饭后，跟莫长庚在书房里单独议事。
“相王想有动作了吧？”毅王说道，“让永乐涉险去取传国玉玺，她也去了，想必连城把她逼急了。”
莫长庚点头：“本来想带着她一起过来的，在您这，她至少还能求个安生，结果她还是逃了。”
毅王微微颔首，毕竟是自己侄女，把她身上的刺都拔掉了，伤不了人了，留在身边养着，也就多一双筷子的事情。
毅王叹了叹气：“人各有命吧，她自己跑了，只能自求多福，跟相王那老不死的走到一起，哪能还有好的？”
“伯父，”莫长庚给他满上茶，“相王要是向您发难，您准备好了？我耽搁了三年，很多事情都没理顺。”
“不怕他，”毅王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下，手指敲打着椅子扶手，“我暗中安排人参他，那老狐狸早就坐不住了，连城也看他不顺眼，就差挑个事。”
“那人可靠么？”莫长庚侧身问。
“可靠，”毅王抚了抚胡子，“方一北和李永贤。”
莫长庚抬了抬眉：“怎么选了他们两个？方家还好说，李家不是一直摇摆不定么？他家跟我额娘那还扯不清。”
“这不必担心，”毅王说，“你额娘只是想要天青的平安罢了，只要把天青弄到手，她就不会再有什么动作。”
“我出发前，去跟相王要人，他不放手。”莫长庚皱眉。
毅王哈哈大笑起来：“人都不在他那了，他交得出来才怪了。”
莫长庚半知半解：“天青他……在您这了？”
“相王生的那个废物儿子，去年在洛城惹了一摊事，若不是我出手，他儿子早就被连城给废了，我让他把天青给交了出来，天青留他身边两年多，让他安安稳稳地睡了两年的踏实觉，也算对得起他了。”
当初莫长庚和太后把天青留给相王托管，完全是当人质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