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米掌门现在怎么样了?”
红鱼苦笑道:“你师傅没有跟你说吗?”
我说:“说过那种怪病。”
红鱼叹了口气说:“师傅她现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饭都是我或者其他弟子送进去,几乎都不怎么出来。”
她没有说透,我也就没有再问,看来情况已经非常不乐观了。我们又聊了一些最近古董界的情况,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聊的,毕竟大家都在北京城里,要是有什么事情,早就已经听说了。
短暂的沉默了片刻,红鱼再给我倒了茶,说:“小哥,对于琦夜的事情你不要太执着了,本身你们两个门派不同,而且她是发丘派的大弟子,你又是卸岭派的关门弟子,是很难走到一起的。”
我问她:“这和门派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红鱼说:“或多或少总是有的,你这边倒是好说,吕掌门也不怎么约束你。而琦夜那边就很难说了,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情况,但肯定有她的难处。”
我说:“要是你想劝我,那就不必了,我自己会调节好自己的。”
红鱼点了点头,说:“那是最好不过了。你猜一下,我今天叫你看的东西是什么?”
我瞄了眼那茶壶,说:“不会是向我来炫富了吧?”
红鱼笑道:“小哥,你可别挖苦我,你现在的身价还用我多说吗?”
我苦笑不语。红鱼说:“不是这个,走吧,进去看看!”说着,她便站了起来,往屋里边走。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心想一会儿红鱼不会给我进去跳一段脱衣舞之类的吧?自嘲地一笑,便跟着走了进去。
进入屋子里边,我就是一愣,因为里边没有丝毫的自然光,窗户纸都是那种磨纸,好像根本就不打算让光进去,所以里边的霉味可想而知。
我问:“干什么不打开窗户通通风?”
红鱼说:“差不多有十年了。”
我愣了一下,问:“为什么?”
红鱼让我往里边的卧室走,边说:“小哥,以你这个风水大师的眼力劲,难道没有看出这是为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