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示意所有人都坐下,有人给他搬了把椅子坐在了距离圆桌有一段,但却是在那些长椅的中间,他说:“那咱们就废话不多说,来商量一下关于掌门人的事情。”
雷风点头说:“那我先说了几句。”他拱手对着四十五度角一扬说:“咱们这些到了欧洲的卸岭派传人,从我还是个小毛头的时候,就听到以前的堂主们一起立下规矩,谁能盗了成吉思汗陵,只要他是卸岭派门人,那我们就尊他为掌门。”
顿了顿,雷风看向夏老,说:“夏老,我说的没错吧?”
夏老一点头说:“没错,那确实是我的父辈立下的这个规矩。”
雷风指了指我说:“那这位来自咱们中国的卸岭派掌门,就是他带队盗了成吉思汗陵,那自然就是他来做掌门了,没有意见吧?”
“有!”夏龙飞站了起来,他先是敲了敲桌子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这才说:“老辈人的规矩确实要遵守,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但是我想问问这位……”
我说:“我叫**。”
夏龙飞“哦”了一声,继续说:“我想问问这位张兄弟,他有什么能力做我们这一支卸岭派的掌门人呢?他是能技压群雄,还是能带着我们继续发财,这是最为实际的问题,毕竟他生活在国内,也不是这边,他怎么能懂我们这边道道呢?”
夏老说:“可是祖宗的规矩不能坏,要不然让世界上的那些盗墓组织,该怎么看我们卸岭派,没有了规矩又怎么能服门人呢?”
秦含凌却也站起来说:“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不一定要继续遵守错误的规矩,那样只能让我们卸岭派走下坡路。”
薛安点头说:“虽然两个年轻人说的冲撞了祖宗,但也是实情,清朝灭亡就是因为遵循着闭关锁国的老规矩,这是血淋淋的历史。”
秦茜也说:“没错,我们不能固步自封,法律都会不断地修改,卸岭派为什么要做走向毁灭的路。”她看了一眼我,说:“我不希望有人败了几辈人打拼出来的基业。”
胖子在我身后小声骂道:“他娘的,还说什么一个反对两个中立,胖爷怎么看的是三个都反对了,那这还做个逑的掌门啊?打个飞机回国吧!”
雷风看向了我说:“张掌门,既然大家要你表现出自己的能力,那你就给大家露两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