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说:“那现在咱们这样,也并不是明智的选择,如果这家伙突然袭击我们一样还是倒霉。”
我想了想,不同意胖子的说法,就说:“我看不见得,如果他要攻击的话,不会给我们这么长时间扯淡,而且拳打脚踢又不会死人,对方要是想要一击毙命的话,那么他可能要用利器拉攻击我们,那样我们就会马上发现他的存在。”
胖子也不同意我的,他反口道:“既然能够设计出这种无形的墙壁,还用这种墙壁的材料制作一把利器,直接给我们来一下,我们一样会完蛋。”
听到这话,我就有些后怕,往紧了攥了攥手里的枪,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里全是汗,面对自己的小命受到威胁,我想没有人会不恐惧,因为死亡本身就充满了恐惧。
古月说:“不要太过担心,他没有攻击我们,说明他也有忌惮,即便可以制造出无形的杀人工具,小的话一次性只能杀一个人,会被我们立刻发现,而大了又不好携带。”
胖子说:“姑奶奶,你不是说这家伙的行动非常的快嘛,说不定他能在瞬间把我们三个人都干掉呢,这种可能不是没有的。”
古月说:“这点你放心,我觉得并非是他有多快,之前我以为他很快应该是错误的,可能是他利用了某种手段隐身了,所以我才会跟丢了。”
被我们这么三言两语的一谈论,忽然发现好像并没有那么可怕,不管对方是不是打算对我们动手,但是我们自己的目标是离开这里,在轻声的商量过之后,三个开始朝着那人形的窟窿移动。
古月走在前面,我们两个看左右和身后,只有发现有稍微的不对劲,就会毫不犹豫地开上一枪,虽然并没有发现什么流血迹象,但是显然那家伙也不敢靠我们太近,否则怕来不及反应。
我开始设身处地想这个问题,加入我是一个拥有隐身术的人,面对像我们三个这样的人,那自己会如何去做,假设只有一次攻击的机会,自己又会去攻击谁,又该如何攻击。
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最可能受到攻击的并非是我和胖子,反倒是古月,因为就算是瞎子在此刻也能感受到古月身上强大的气场,只有古月受了伤,或者直接死去,那么剩下我们两个就好办多了,稍加使点手段就能解决了我们两个。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从那些白骨死的情况来看,这里是完全能够把人困死的,显然是有人故意给了我们这个破绽,这只有两个可能:一个是里边有什么东西,是对方迫切需要的,他不得不提前进来;另一个就是这里在这一刻存在了破绽,游戏里边叫做b,让他不得不亲自进来解决我们。
想这些的时候,我们三个剧烈那个人形窟窿越来越近,毕竟这个洞里边是有一百平左右,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这期间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整个无形墙体的裂缝更加的宽,大量的无形东西落在,有些大个的砸在头上还真他娘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