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天术继续点头说:“没错,为师把她送到医院里边做了全身检查,尤其是脑部格外的细致,但是却一点儿毛病都查不出,后来找了周易派的一位老朋友,他告诉我古月没有了七魄,所以才会变成如此模样。”
我怔了怔说:“照您的意思是说,如果我的七魄找不回来,那么就会和古月一样,得上她那种间隙性的适应症对吧?”
吕天术说:“就是这样,只不过我还不知道她是怎么办到不让其他灵魂占据她的事情,所以才让你像她请教,所以为师会尽量帮你找回来,但是这段时间就比较麻烦,所以你要跟古月学一下她是如何办到的。”说着,他就看向了古月。
迟疑了而片刻,古月才张口说道:“其实,这说简单也简单,说困难也不容易,它涉及到了我们观星派的一个秘术,你真的要学吗?”
我即便是毫不犹豫地说:“那肯定要学,我不想天一黑自己就窝在家里哪里也不能去,那非得把我逼疯不可。再说了,我现在怎么说都是卸岭派的掌门,遇到那种肥斗棘手的斗,我肯定还得亲自下去。”
吕天术苦笑道:“张林啊张林,什么叫你现在是卸岭派掌门?这一生,只要不发生大的变故,那么这个掌门你就当下去了。”
我说:“师傅,既然您今天把话说到这份儿,那弟子也就跟您交个底,这个掌门您在我做,您不在我立马交给我师兄或者苍狼。”
本以为他会数落我,没想到吕天术说:“为师现在活着,也只是在一旁指导你一些事情,让你少走弯路,至于说我死了,那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两眼一闭什么都管不着了,也管不了了。”
我听到这话,觉得有些想老爸常跟我说的一样,有些觉得厌烦,又有些心里发暖,也就不再这个问题上纠缠,就开始问古月关于她口中秘术是如何修炼的,有些秘术需要从小就开始,而有一些半路出家也可以,有些需要刻苦修行,有些则可以速成。
吕天术先行下了楼,只留下我和古月两个人,她开始传授我如何学习这一门秘术,其实这门秘术就叫“聚魄术”,可以把周边的游魄聚集到自己的身体里来,魄与魂不同,道家认为魂是有智慧的,而魄却是没有,完全都是下意识的行为。
这就好比,一台有人控制的机器和一台没有人控制的机器,魂是有人控制的机器就好比现在的我,而魄就是没有人控制的机器,如果我能掌握这个术,那么就可以把这个无形的机器控制住,完全一个魂魄完整的人。
虽然这样比喻有些不恰当,但我再也找不到合适的例子,幸好这个聚魄术并不是特别复杂,大概和我曾经自己领悟的卸岭甲术有些类似,唯一的区别就是前者修炼的是精神,后者修炼的是身体。
接下来,就再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至于古月和郭茂森提起的昆仑术也没有真的出现,所以我就在家里埋头修炼了好几天,旁边的铺子老板问我的伙计,我时不时生病了,他们一律回答说是,而且是那种需要静养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