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伟说:“他说的没错,我们不能一味想着怎么破解,这里没有人再想待下去,只要想到怎么能脱身就行。”
胖子看了看他,说:“小小年纪还挺有想法,你难道不害怕吗?”
小伟点了点头,笑着说:“害怕是肯定会害怕,但是那并不代表吓到连简单的逻辑思维都没有了。”顿了顿,他说:“可能是我身体流着父亲的血液,从骨子里边就是盗墓贼,所以我现在的兴奋要比害怕更加强烈。”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因为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少年在说话,或许他说的没错,确实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老话不是常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儿子会打洞”,或者就是这么一个道理。
可能是小伟注意到我在看他,便转过头说:“张林哥,我听我父亲说起过你,你虽然是半路出家,但却是一个天生的盗墓贼,现在的情况你怎么看?”
我无语地撇了撇嘴,想不到药王对我还有这样的评价,可是我都没有觉得自己是什么天生的盗墓贼,就说虽然我太爷爷是风水先生,但是也没有涉及盗墓这种事情,我这完全都是后天学的。
片刻之后,我说:“既然这里跟风水没有关系,那就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你父亲对我是过誉了,我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实力。”
小伟说:“实力和能力是两个概念,你有没有实力你自己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我挠着头,不知道这孩子为什么就相中我了,说实话我是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难道就是因为这几年我出的风头太过了,现在还当上卸岭派的掌门,所以他才会把这样的难题交给我妈?
琦夜拍了拍小伟的背脊说:“小哥说的没错,这和风水没有关系,也不是什么阵法,所以他是真的无计可施,我觉得还是依我之前说的那样,像你们之前那样走到了边缘地带,我用秘术来为你们开出一条路,然后你们逃出去。”
“不行!”我和小伟几乎同一时间脱口而出,然后互相看了看彼此,各自露出了一个三言两句无法解释的苦笑,毕竟琦夜在我们两个人的心中,都有着不同的位置,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个位置非常的有分量。
胖子也说:“发丘大妹子,这属于实在没有办法的办法,要是进来就为了这个,那么我们进来就是走错方向了。”
格林等人没有参与讨论,显然他们更加无计可施,而且说不定还觉得琦夜这个想法也行,毕竟现在每个人的小命都不完全属于自己,能有个办法已经不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