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有余悸地看着怪葵,苦笑道:“谢,谢谢你,你又一次救了我的命。”
怪葵裂开她脑门上的嘴,对着我笑了笑,叫了一声:“吕爷。”
也不敢再把头探出去看情况,我就扯着嗓子叫道:“胖子。”
这里几乎属于完全密封,我的声音直接传播了下去,并且带着不断徘徊的回声,过了片刻就听到胖子的声音,问:“是吕爷吗?”
我松了一口气,看样子他们并没事,说:“是我,你们等等我们两个,我们马上追上你们。”
胖子就说:“我靠,还真的是,都说了不让你们下来,你们偏偏不听,要是一会儿有什么危险,我们可管不了你,即便你是吕爷也是一样。”
我笑道:“我的身体没事,下面的情况怎么样?”
胖子说:“走到这里倒是没有什么情况,只是不能把脑袋探出过道的边缘,要不然那些藤蔓就扑过来把人带下去,刚才有个家伙差点就让把脑袋扯掉了。”
我又看了一眼那些舞动的藤蔓,说:“我也刚刚见识到了,你们就在原地等着我们两个,我们马上就下去了。”又重申了一遍,我和怪葵加快速度往下边跑去。
等到我们到了胖子他们的面前,他们并不像是在休整,而是在等我们,看样子他们一路走的非常的小心,所以这么长时间才走了这么一段,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那个差点被扯掉脑袋的家伙耽误了时间。
我问胖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胖子努了努嘴说:“要是不像他把脑袋伸出去的时间太久,也就没有什么情况。”
我朝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卸岭派的门人耷拉个脑袋,脖子上缠着一圈纱布,只不过鲜血已经从纱布淌了出来,我看这家伙是凶多吉少了。
作为卸岭派的老掌门,我自然不可能不闻不问,走过去问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